“你骑车翻山越岭,我这心里总是觉得不放心,七上八下的……”
“妈,您就放心吧!”
陈安平走到摩托车边,抓住车架,将摩托一把提起,平举着舞了几圈。
最后一根手指挑起摩托,轻如无物,随手扔上空中,一抛一接连续几次,如同抛一根稻草。
陈安平笑道:“你看!
这摩托车,对我来说,跟一根稻草差不多。
万一出了事,我一脚把这摩托踢飞,抱起云英,飞几个山头!
你说能出什么事?”
陈母看得目瞪口呆,下巴都快掉地上。
满宝两眼亮晶晶,小手忍不住鼓掌,兴奋哇哇大叫,高喊着要举高高,要飞上楼。
陈安平大笑,将小满满宝抱起来,举高高。
“儿咂,你真能像陈庚子一样,飞几个山头?”
陈母小心翼翼,低声问道。
陈安平点点头,笑道:“几个山头不好说。
从鹰嘴峰顶,一路飞到咱们这里,没问题!”
陈母又惊讶,又好奇,又不可思议。
不过,她基本相信儿子的话,放心了儿子的安全。
陈安平吹牛了。
开着空间之力,可以托举身体,悬浮在空中。
但是,他还没找到飞行的办法。
或许可以搞一套翼装,练练翼装飞行。
以他开挂之姿,穿上翼装,完全可以从村口大树,直飞地区城里……
这个有搞头,必须发展一下!
陈安平随手从空间,拿出记录本,将这事记下来。
好记忆不如烂笔头。
陈安平这段时间,不断回忆前世的事情,各种重要事件、重要节点、发财机会、国际国内局势。
凡是他觉得重要的,都记录下来。
还做了一个备份。
不要觉得记性好。
几十年后,你睡过几个姑娘,你都想不起来……
……
“安平,这些天一直有人,上门给你大姐说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