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平顿住,笑道:“嗯?
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整个人笼罩在斗笠之下,看不出表情。
虎哥咬牙,艰难道:“咱们彬州地区,让我完全看不清根底,没有一丝把握的好汉,只有活兄一个!”
“活兄上次,解决野狗野狼他们,我怀疑过,活兄一人解决了他们。
但是不敢相信。
我以为,活兄靠着埋伏,才解决掉一大群野狗的追击。”
“今天我才知道,我错了!”
“是我坐井观天,小瞧了天下英雄!”
虎哥冷汗涔涔,含笑咬牙,面容刚毅豪迈。丝毫看不出仇恨,眼里只有惺惺相惜。
“所以呢?”
陈安平笑着问道。
虎哥强笑道:“兄弟我,向来广交朋友,结交同道,有酒有肉一起吃!
之前老狗、野狼,在我的场子吃饭,我也没有驱赶他们,给他们三分薄面!
兄弟我,还有我背后的兰主任,都是这个态度!
彬州的盘子很大,十个县百个公社,一个人吃不完!”
“活兄弟,咱们一见如故,不打不相识!
彬州出了活兄弟这样的英雄好汉,我很高兴,想必兰主任也会很高兴。
活兄弟有什么要求,尽管说!
要钞票、要地盘,甚至要地位权力,都可以跟我说。
兄弟我能决定,绝无二话。
我决定不了的,马上汇报兰主任,绝对少不了你!”
“活兄弟,你想要多少钱,尽管开口!
我阿虎能拿出来,绝无二话;我拿不出来,马上汇报兰主任,他老人家,一定会满足兄弟的要求!”
“咱们这样的屁民,在兰主任面前,就像蝼蚁,不值一提……”
虎哥豪迈大气,义薄云天。
但是,但凡有点脑子的,都能听出。
他不是一个人。
他背后有人,他只是兰书记的手下。
你想要多少钱,尽管开口,兄弟我能答应,绝无二话。
我满足不了的话,你就只能跟兰主任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