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南动作一僵:“别碰我。”
“只是纠正姿势。”靳卫砚收回手,声音毫无波澜,走到另一边示范,“手臂抬平,像这样。”他的动作标准流畅。
温以南学着他的样子抬起手臂,腹部的牵扯感让她吸气慢了半拍。
“深呼吸,缓一点。”靳卫砚适时提醒,“不着急。”
阳光房里很安静,只有视频温和的指引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虽然指导只限于寥寥数语,但每一次提醒都恰到好处。
安姨偷偷在门口探头,笑得像偷腥的猫。
复建结束,温以南额角有些薄汗。
“感觉如何?”靳卫砚递过毛巾和水。
“还行。”温以南接过水杯。
“下午三点约了产科医生例行检查。”靳卫砚看手机日历,“沈峰开车。”
温以南擦汗的手一顿:“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“顺路,正好处理点公司邮件。”靳卫砚收起手机,理由无懈可击。
下午医院产科。
温以南躺在**,听着胎心仪里有力规律的咚咚声。
靳卫砚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,目光落在屏幕上显示的胎心数字上。
“一切正常。”医生微笑道,“宝宝很活跃。靳先生要不要听听?”
靳卫砚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,看向温以南。
温以南看着天花板:“随他。”
靳卫砚这才走到床边,医生将另一个听筒递给他。
他把听筒轻轻放在温以南的腹部,专注地听着。
听筒里传来比屏幕上更加清晰的的心跳声,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耳膜。
他保持这个姿势很久,直到温以南示意医生可以了,他才有些僵硬地站直,把听筒还给医生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回去车上,两人都没说话。
沈峰通过后视镜看到靳总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但嘴角似乎绷得没那么紧了。
文创园项目稳步推进,温以南团队提交了一份关于引入小众艺术工坊的提案。
股东会上,反对声再起。
“这些小作坊规模太小,根本撑不起场面!我们园区要的是国际品牌!”一个声音嚷嚷。
温以南在视频里冷静反驳:“文化多样性是我们的核心卖点,前期扶持潜力小的本土原创,培育集群效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