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表示不理解。
“因为那时候的我从来不敢肖想你啊,在我心里,傅大少爷是天山顶上那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雪莲花。就算要结婚,也不该是跟我这种失聪的女人。”
温禾说的是实话,也是她那些年最真实的心思。
有一种爱,是看着对方幸福自己也会跟着幸福,不是非要得到才叫幸福。
“没想到傅太太那么能抬举人。”
傅时宴好笑地捏了捏她的小脸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,况且……”
温禾打量着他:“傅总平时那么拽,不也是因为自己全方面的优秀吗?”
“我很拽?”
“动不动就喊打喊杀,还不拽吗?”
每每回想那些被他收拾过的人,温禾都会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当年没有被他直接掐死。
…从宴会厅出来。
傅时宴原本打算带温禾去吃点宵夜,温禾的手机响了。
是傅御打来的。
小家伙鼓着小嘴控诉自己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,需要爸爸妈妈的陪伴。
遇上这种事,温禾向来是一口答应的。
傅时宴一如既往地皱了眉头。
“这小家伙怎么那么烦人,迟早要将他送回老宅去。”
“那不行!”
温禾几乎是想也不想地拒绝:“傅时宴,你敢将傅御送回老家,我就离家出走。”
“嗯?说好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准再离家出走呢?”
“这是大事!”
傅时宴见她急了,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安抚:“开个玩笑的,我敢将你的小宝贝送走?”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温禾放下心来,随即又问:“对了,傅夫人那边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她一心想要联姻的夏家千金,人家已经另觅佳偶了,总不可能去抢婚吧。”
“就算我去抢,看夏小姐对顾城西的感情,也不可能成功了。”
“可是傅夫人不喜欢我,也不接受我。”
“你是跟我过,不是跟她过,只要我接受你就行了。”
傅时宴搂了搂她的肩膀:“别担心,有我呢。”
温禾并不担心。
她只是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嫁给傅时宴了,就该跟他的家人打好关系。
可看傅夫人对她的态度,搞好关系是不可能了。
回到畔山别墅。
傅御正坐在沙发上打瞌睡。
看到爸爸妈妈立马精神了,从沙发上滑下来:“爸爸妈妈,你们终于回来了,御儿好想你们!”
温禾伸手将儿子接入怀中,摸了摸她的小脑袋。
“御儿这是怎么啦?爸爸妈妈不是下午才出门的吗?”
清姐愧疚地向二人解释:“对不起先生太太,御儿今晚也不知怎么了,非要等到爸爸妈妈回来才肯回房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