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之前的我不属于你,属于夏小姐?”
“对呀,谁让你总是记挂着你的夏小姐,害我以为你心里只有夏小姐。”
“害我以为等夏小姐醒来后,我就会彻底失去你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
傅时宴歉疚地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“怪我没有给足你安全感,也怪我自己一直以来执念太深。”
“我以为我忘不掉夏言书是因为爱她,却不知里面包含了更多的是愧疚,更不知自己早已爱上你了。”
温禾松开他,打着他问:“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放下执念的?”
“从夏言书醒来,从我需要在你和她之间做出抉择时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那时候就选择我了?”
“不是明摆着的吗?原来你并不信我?”
“我……”
温禾愧疚地笑了笑:“我以为你是被迫,或者是在无奈之下选择我的。”
“在我的字典里没有被迫,特别是在自己有心爱之人时。”
“当年要不是夏言书不在了,我也不可能娶你,谁逼迫我都没用。”
温禾听得心里有些涩涩的。
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。
缘分就是这么奇妙。
她和傅时宴就这么歪打正着地走到一起了。
只是可怜了夏言书。
虽然她表面上说无所谓,可失去最心爱的人,谁会真的无所谓呢?
“阿宴,我是不是有点自私啊?”
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夏小姐她……”
她不好意思说下去。
傅时宴明白她的意思,浅笑着安抚道:“放心吧,言书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。”
“你好像总是那么地相信她。”
“嗯,我相信她。”
傅时宴毫不掩饰自己对夏言书的信任。
傅时宴的手机响了。
她松开温禾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通。
傅夫人严肃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:“阿宴,你带着温禾回老宅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