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”
傅时宴点头。
夏言书沉默片刻,漂亮的脸上染上一抹愧疚:“那天很对不起,我一时冲动把傅太太的生日宴搅黄了,等我身体好了,我会亲自登门向傅太太赔礼道歉的。”
“不怪你,那天我也有错。”
那天他将夏言书送进医院,在急救室门口等了三个小时,直到医生出来告知夏言书没事,才想起温禾还在生日宴会上。
等他赶回酒店,宾客早已散完。
他精心布置的宴会厅也已经被撤掉。
他知道自己把温禾伤到了。
心乱如麻的她没办法面对温禾,也没办法面对死里逃生的夏言书。
这三天。
他是在逃避,也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。
夏言书转动轮椅朝傅时宴挪近些,手指轻轻捏住他的衣角,语气也是轻轻的。
“阿宴,跟我说说傅太太好吗?”
…温禾听见窗外传来熟悉的车声。
拿着画笔的手顿了顿。
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扔下画笔朝走进来的傅时宴迎上去。
而是继续画手中的稿子。
可她画得一点都不好,因为她的心已经不在画上了。
听着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她的心也越揪越紧。
傅时宴站在门边敲了敲门,绅士地问道: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温禾扭头看向她,故作轻松地打了声招呼:“你回来了。”
傅时宴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一双深眸定定地打量着她。
温禾被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。”
“你很早就知道夏言书醒来了?”
温禾心头一颤。
他果然开始追究这个了。
她就知道自己的有意欺瞒,迟早会让他不满。
“是,从她即将醒来前一周我就知道了,醒来那天我也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可能是……”
温禾苦涩地笑了笑:“舍不得你,想贪恋你最后的那点温柔吧。”
“毕竟自从父亲去世,就再也没有人给我过过生日了,阿宴也是第一次陪我过生日呢。我想着就算要分开,也等我把这个生日过完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