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景将自己特地带来的洋酒往桌面上一放,笑盈盈:“看,我的诚意,这可是我爷爷藏在酒窖最好的那一瓶,没有富太太那事,你还喝不上呢。”
傅时宴在沙发上优雅落座,抬眸看着他:“照你的意思,我还要感谢你欺骗我,害我差一点把老婆弄丢了?”
梁景看着他笑了笑,不说话。
原本想告诉傅时宴,傅夫人收买他的事情,可一想到母子俩现在水火不容的关系,决定还是不说了。
梁景摸了摸鼻子。
干咳一声道:“我当时看富太太过得不开心,又一心想离开你,才答应她的。”
“阿宴,温禾虽然骗了你,但是你对她不好在先,你也没什么好怪她的。”
“当然,我也就说说而已,毕竟我们傅大少爷如今改过自新,也知道老婆是用来宠的了。”
傅时宴第一次没有反驳他,只是默默地喝着杯子里的酒。
因为梁景说得对,过去确实对温禾太差了。
好在都已经过去,温禾也重新回到他身边了。
他扬了扬手中的酒杯,唇角勾出一抹微笑。
“这就不错,不愧是梁爷爷珍藏的好酒。”
“是吧,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。”
梁景笑着打量他:“这么看,傅少是原谅我了?”
“我要不原谅你,还能出来跟你喝酒?”
傅时宴再度朝他扬了一下手中的杯子。
“虽然你有点贱,但帮温禾重新听见声音是事实,谢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梁景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,仰头一饮而尽。
放下杯子时。
他一本正经地看着傅时宴问:“所以你跟小聋子,啊不,善良的温小姐打算一辈子在一起了吗?”
“是。”
傅时宴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梁景又问:“不去找你的夏小姐了?”
傅时宴脸上的神情僵了僵。
片刻之后才摇了摇头:“不找了。”
反正也找不到的。
梁景也沉默了。
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不找就对了,生活总该是向前看的,更何况温小姐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,又是御儿的母亲,你不该负她。”
这些话之前也有不少人对傅时宴说过,可他一次都没有听进去。
唯有这一次。
他不仅没有反驳,还全部听进去了。
他不会再辜负温禾的。
傅时宴跟梁景喝完酒,回家路上经过一间花店,他特地下车买了一束蔷薇花。
这两天温禾的情绪不太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