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突然就那么喜欢亲她了呢?
傅时宴亲了好一阵,才满足地松开她,长指在她绯红的唇瓣上点了一下。
“去洗澡换衣服,晚上回老宅看爷爷,顺便一起吃顿饭。”
温禾不想回老宅,更不想面对傅夫人和傅柠。
可回去看傅老爷子是应该的。
她没有推辞。
“好,你等我一下。”
…下午一家三口回到傅家老宅时。
坐在沙发上陪傅夫人喝茶的傅柠刚好透过落地窗户,看到他们下车的画面。
她瞳孔微微一缩。
如同见了鬼一般拍了拍傅夫人的胳膊:“妈,妈,你看,你快看!”
傅夫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。
眉头也跟着蹙起。
夕阳下,傅时宴一手抱着傅御,一手牵着温禾,跟温禾有说有笑地往主屋这边走。
这画面……是最不应该出现在傅时宴身上。
也是最没有可能的。
傅柠甚至发出了惊恐的声调:“妈,我哥不会是被这个小聋子夺舍了吧?”
傅夫人重重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桌面。
“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手段了得,不然当年也干不出下药爬床这种丑事。”
“可我哥不是已经签下离婚协议了吗?怎么去了趟京市又好上了,这小聋子到底哪一点好?”
“人家会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呗。”
“那小聋子是不是以为自己拿了个小奖就很了不起了?居然拿捏起我哥来了。”
“真贱!”
傅柠骂完这两个字。
一家三口便迈了进来。
傅时宴俊眉一拧,瞅着她:“不是让你去找点事做吗?怎么还赖在家里?”
傅柠被气得哑言。
傅夫人没好气道:“这里是柠柠的家,阿宴你说这话合适吗?”
“我看你是被这个女人给勾得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吧?一回来就欺负自己的妹妹。”
傅时宴将傅御放了下来。
表情冷冷的:“难道不是你们先欺负人的?”
“傅柠刚刚那一声‘真贱’总不可能是在说她自己吧?”
“哥——”
傅柠气得跺脚。
傅夫人也心虚地变了脸色。
温禾不想大家因为她闹不愉快,开口道:“阿宴,你别这样,傅夫人和柠柠只是在闲聊,不一定说的就是我。”
说完又朝傅夫人打了声招呼。
“傅夫人好久不见。”
傅柠暗暗地翻了个白眼,心想死绿茶,就知道用装委屈这一招来勾她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