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沉默片刻,还是将杨语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。
说完用手在他的胸口上捶了一记。
“都怪你!每次都怪你!”
傅时宴抬手将她的小手摁在胸口,表情无辜。
“怎么又怪我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突然跑来京市,杨语怎么会发现我的身份,我们到现在都还是好朋友呢。”
“可明明是秦风跑去海城找我,告诉我你的下落啊。”
温禾哑言。
确实是秦风那个人渣干的。
可她不能认输。
“不管,反正就是你害的。”
“行,都是我害的,你想我怎么补偿你?”
“我要你离我远一点?”
温禾赌气道。
“多远?这么远够吗?”
傅时宴故意将身体往后一拉,双眼微眯地打量着她:“不能再远了,再远就亲不到了。”
“傅时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了!”
“你没听说过吗?只有在不喜欢的人面前才会一本正经。”
傅时宴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不是要问我意见吗?还想不想听?”
“想。”
温禾趁他不注意,起身绕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
一边给他泡茶一边问:“傅先生,你觉得我应该回她信息吗?”
“不用回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,性格不合也没必要强行在一起玩。”
傅时宴接过她递过来的清茶轻啜一口,语气认真:“她能因为你的一次隐瞒,就断绝来往,往后还会因为别的跟你断绝联系。”
“还有,你没有义务对一位刚认识的朋友坦诚一切,你也没有做错。”
“直接拉黑就好,不用有心理负担,也不用内耗自己。”
温禾小声咕哝了一声:“难怪你朋友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