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来。”
温禾伸手去拿他手中的吹风机。
她这辈子都没有让人帮忙吹过头发,也不习惯要别人帮忙吹。
傅时宴却避开她的手。
娴熟地开始吹了起来。
温禾闭上眼,感受着他修长的手指如电流般抚过她的发缝,留下一道道炙热的暖流。
她从未想过傅时宴会帮她吹头发。
也不敢想。
而且……真的很不自在。
她和他之间,似乎只适合当一对疏离的夫妻。
“好了,不用再吹了。”
温禾一把将他手中的风筒抢了过来。
傅时宴一愣,低头看她。
“弄疼你了?”
温禾低着头,并没有听见他在说话。
傅时宴将她的头发撩到耳后,将置物架上的粉色耳机拿下来戴在她的耳朵上。
“怎么了?冲我发什么脾气?”
“我没有。”
温禾垂下头去,小声说:“我只是不习惯让别人帮我吹头发。”
“我是别人吗?”
傅时宴挑眉。
“你比别人还不如。”
温禾不自觉地接了句,接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嘴欠了,忙补了句:“我的意思是傅大少爷的身份只适合被人伺候,不适合伺候人。”
“……”
傅时宴俯视了她片刻,笑了。
“这不是伺候,这是情趣,因为你是我老婆。”
“傅时宴你又开始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打一棍子再给一颗糖。”
她有些愤愤地望着他:“你知道你这么做,很容易让人反感吗?”
“我不信。”
傅时宴摇了摇头:“那天晚上我已经试出来了,你对我并不反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