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内的三人同时望过去。
眼前的傅夫人身穿一套手工裁制的墨绿色旗袍,胸前的深海珍珠项链粒粒耀眼,保养得宜却没有多少表情的脸庞,直接将强大的气场释放得淋漓尽致。
她环视一眼四周。
目光轻蔑地落在温禾身上。
傅时宴率先开口。
“母亲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来看看我的好儿媳了。”
傅夫人迈着优雅的步伐朝温禾靠近,一边冷笑着打量她:“听说小禾刚做了手术,而且手术还失败了?”
“抱歉,夫人。”
梁景朝她低了低头:“是我医术不精,没能让少夫人重新听见声音。”
傅夫人眼底闪过一抹得逞。
面上却是表情不变。
“这不能怪梁医生,毕竟梁医生也不是神医,要怪就怪天意吧,是天意不让我们家小禾好起来。”
“夫人不怪我就好。”
梁景看了看大伙,又道:“你们聊吧,我先去忙了。”
说完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梁景刚走,傅夫人连脸上的假笑都懒得维持了,朝傅时宴道:“阿宴,结果看到了吧?还要继续跟她耗下去吗?”
傅时宴脸色阴沉地瞅着她。
“母亲这是特地跑来医院逼离的吗?”
“不然呢?还要把这个废物带回家去?不嫌晦气?”
“小禾不是废物。”
傅时宴冷着声纠正:“她是我的妻子,是傅御的母亲。”
他极少这样维护温禾。
除了最近几次,之前的三年里甚至从未维护过。
听在傅夫人耳中都觉得虚伪刺耳。
她冷笑一声。
“阿宴,你说这种话不觉得心虚么?你昨晚去了哪里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温禾抓着被单的双手微微一紧。
“母亲!”
傅时宴打断傅夫人:“请别在小禾面前胡说八道。”
“怕什么,反正她也听不见,别说去找别的女人一晚上,即便是跟别的女人睡了一晚,她也不会知道。“她逼视着温禾冷笑:“因为她是个聋子,她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往后余生都是。”
“傅夫人。”
傅时宴咬牙,一字一句道:“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,连最基本的善念和涵养都没有了,比小禾又强了多少?”
傅夫人脸色变了变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傅夫人应该看看镜子里自己狰狞的样子。”
傅时宴用下巴指了一记门边的穿衣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