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渐渐开始变得焦躁。
他有点不愿接受梁景的手术会失败,也不愿接受温禾这辈子都听不见声音的事实。
最重要的一点。
他跟温禾约定好,手术失败就要放她自由的。
他还不想离婚呢。
在温禾出去走廊散步时,他一把抓住梁景胸前的衣服将他抵到墙上,盯着他咬牙切齿道。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手术怎么可能会失败?”
梁景不慌不忙地低头扫了一眼他的手。
“傅总,手术前我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手术的成功率只有四成,是你非要接受手术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傅时宴咬了咬牙。
“这不是还有四成吗?你还能失败?”
“是我无能为力。”
梁景拍了拍他攥着自己的手掌:“傅总,你那么激动做什么?你跟温小姐不是说好的吗?手术失败她就放你自由。以后你想找夏言微或者夏言书都自由了,也不用怕她伤心了。”
“你特么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?”
傅时宴气得想揍他。
“我现在不想管夏言书或者夏言微,我只想温禾能好起来,因为我不想跟她离婚。”
“这又是何苦呢。”
梁景不解:“你跟温禾在一起就是在互相折磨,她不开心,你也不开心,还不如趁此机会放过彼此。”
“这个不需要你理。”
傅时宴恼火道:“你只管把她的耳朵治好就行,我和她该怎么过是我俩的事。”
梁景摇了摇头。
“阿宴,手术已经做完了。”
“那就再做一遍。”
“你当她是动物吗?还能一遍一遍地做手术的?”
梁景一把将他的手掌从胸前推下去:“行了,别发疯了,想想怎么挽回你的温小姐吧。”
“当然,我的建议是放过彼此。”
傅时宴当然不想就这么放过温禾的。
他一时间有些挫败。
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温禾站在病房门口。
直到两人不再争执了,她才抬手在门板上敲了敲。
病房内的两个男人同时朝她望过去。
三人都神色复杂。
梁景率先朝她笑了笑:“温小姐,你好好休息吧,有事再叫我。”
说完又抬手在傅时宴的肩膀上拍了拍,迈步朝病房门口走去。
“谢谢梁医生。”
温禾朝他点了点头。
看向傅时宴时,目光里面多了几丝复杂的情愫。
“傅先生,希望您能遵守约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