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炙热的唇瓣在她的唇齿间探索,温禾避无可避,只能任由他一点一点地将她的口腔侵占。
熟悉的味道,独特的气息,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的亲吻。
他还是原来的他。
只是对她的态度变了许多。
以往他想要她就要她,想弃她就弃她,从未像现在这样耐心又温柔地引导她深入。
温禾心情复杂地软在他怀中。
一时间不知道该狠狠推开他,还是违背计划地好好感受一把他的温柔了。
炙热的唇瓣挪到她耳侧。
傅时宴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。
她听不见。
她努力回想着往日里傅时宴在这种时候会说些什么。
好像说的最多的就是:躲什么,放松点,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……
也不知道他今天说的是什么呢?
会不会也在拿话语羞辱她。
而她却毫不自知。
聋子的世界。
实在是可悲呢。
那种自卑的感觉瞬间又涌上心头。
温禾猛地推开他,双眼管着惶恐不安: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见!”
傅时宴愣了一愣。
“我说你今天好香,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
温禾尴尬地僵在原地。
是她太敏感了吗?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事,我就是有点不舒服。”
温禾从他怀里挤出去:“我还是去给你做面条吧。”
傅时宴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,将她捉回怀中:“傅太太,你现在是连亲都不给我亲了吗?”
“傅先生,别忘了我们的约定。”
“什么约定?”
“如果耳朵治不好,你就要放我自由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