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扔去一句:“自作孽,不可活,活该!”
…温禾在姚佳工作室里待了一下午。
她没有自怜自怜。
也没有把难过展现在脸上。
甚至比之前更用心工作,忙的连话都不怎么说。
姚佳看在心里,急在心里。
为了安抚她,还特意点了两杯奶茶,将其中一杯递给她时,被她拒绝了。
“我不想喝。”
姚佳用手拍了拍她的胳膊,将手机里的话递给她看。
“小禾,你别把自己整抑郁了,到时就真的没人能救得了你了。”
温禾一愣。
她还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
仔细想想,她最近的状态已经离抑郁不远。
再不自救,她真的会死。
听说吃甜能让人心情好,她于是接过奶茶喝了一口。
可一向很香甜的奶茶,喝在口中却是索然无味。
“佳佳,你加糖了吗?”
“加了啊,全糖的。”
姚佳指了指标奶茶签上的‘全糖’二字。
“哦。”
温禾重新吸了一口,还是觉得不甜。
索性将奶茶放在一旁不喝了。
下午姚佳要去见客户,离开时千叮万嘱她照顾好自己。
温禾有些无语。
她这是完全将自己当抑郁症病人看了吧?
姚佳走后。
温禾独自在工作室加班到很晚。
她离开时,整栋大楼都开始关灯了。
昏暗的大楼门口,她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路边,降下来的车窗内,她看到傅时宴好看的侧脸被路灯勾勒出模糊的影子。
傅时宴也刚好朝她看过来。
四目相对,复杂的情绪在彼此的眼底涌动。
片刻后。
傅时宴朝她招手:“过来。”
温禾反应过来。
准备离开。
却在转身那一刻,看到傅御的小脸从车窗内探了出来,小家伙甜甜地朝她喊了一声‘妈妈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