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说他赫赫有名,也只是在圈子里有名,毕竟她一直在关注这方面的专家,也听不少医生提过他。
就连许医生都说想要治好她的耳朵,可能只有梁教授有这个能力了。
“你怎么联系上他的?”
她问完,便觉得自己问得有点多余。
他傅大少爷出面,还有什么人是他联系不上的吗?
于是她换了个问题:“他已经回国了?”
“是,你既然知道他,就应该知道他很少回国的,你这次不去的话,下一次可能就要等五年三年了。”
温禾还是有点不敢相信。
可车子已经停在一家私立医院门口了。
司机过来将车门打开。
傅时宴朝温禾伸出手:“跟我下车。”
温禾却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。
即便是梁景医生。
她还是有些怕。
因为梁医生也不是百分百能治好她的耳朵,要是梁医生也失败的话,那就等于是判了她死刑。
她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想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傅时宴看着她惶恐不安的表情,便明白她是什么心思了。
他抬手在她的发顶上揉了一下,耐着性子安抚。
“不管怎样,先让梁医生看一下,治不治我们再决定好吗?”
温禾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。
心里开始有些动摇了。
她怕自己治不好,更想自己能治好。
傅时宴说的对,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,下一次恐怕就要三五年后了。
在傅时宴耐心的劝慰下。
她最终下了车子。
可下了车子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睡衣。
她赶紧转身上车。
“我还没换衣服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傅时宴将她拉了回来,上下打量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