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初这么说的时候,你是怎么反驳我的?说我为了家族的利益控制你的人生,不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“算了。”
傅老爷子摇了摇头:“你回去吧,看到你我生气。”
傅时宴也早没了待在老宅的心思。
跟老爷子道过别后,便离开了老宅。
他没有回畔山。
也没有去江奶奶那里找温禾。
而是来到温禾的主治医生办公室。
结婚三年来,他从未陪温禾到医院复诊过一次。
许医生并不认识他,还对他保留起患者的讯息。
直到他说出自己是温禾的丈夫。
许医生惊讶地瞪大双眼,打量着他:“你是温小姐的丈夫?”
“怎么?长得不像吗?”
“不像!”
许医生将他打量了一番,摇了摇头:“温小姐还欠了我们好多期的医药费呢?怎么可能有个这么有钱的老公?”
“……”
傅时宴心头一**。
他只知道温禾经常会到医院复查耳朵。
却不知她的耳朵一直不太好,而且还欠了医院的医药费。
他有些尴尬,又有些难为情。
“麻烦医生把帐单结一下,我去付钱。”
“你真是温小姐的丈夫?”
“是。”
傅时宴耐着性子答道。
许医生这才把温禾的病历拿给他看,并且将医药账单打出来给他去付款。
傅时宴浏览着病历,看到结果栏时俊眉蹙了蹙。
抬头看向许医生。
“我太太的耳朵不能换新的人工耳蜗?”
“是的,至少在我这里没办法换。”
许医生道:“当然,别的医院怎么样我也不好说,但我听温小姐说,她已经问过好几家医院了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多少钱都不能换?”
“先生,这不是钱的问题,是我们医院还没有这项技术。”
许医生道:“我当时跟温小姐也是这样说的,支持你们去别的医院试试。”
傅时宴沉默了。
他才意识到自己这些年对温禾的关心还是太少了。
根本不清楚她的耳朵究竟病到什么程度。
从医院出来。
他给好几个医院的院长都打去电话,问的结果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