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扔下这句,便急匆匆地进屋去了。
傅时宴一时怔在当场。
她说她恨他?
讨厌他?
这用词未免太过分了点……
温禾回到屋内。
便将自己关在屋里上网寻找医生。
可惜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有适合的,好不容易找到几个这方面的专家,后台咨询过后也被拒绝了。
没有医生敢接受她这样的病患,也没人敢尝试。
希望越来越渺茫,温禾的心脏也随之慢慢沉入谷底。
她抱着膝坐在床角,脑子里乱乱的,想着未来的日子该怎么走。
过去她虽然受尽冷眼。
可一直有人工耳蜗帮助她,她的学习和生活都几乎没有受到影响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现在她成了真正的聋子。
未来肯定会有更多的歧视,更多的挫折,她的生活也会因此受到影响。
恍惚间。
她看到手机亮起的灯光。
傅时宴给她发了信息:“傅御说他想吃你做的面条。”
她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点点捏紧。
心更痛了。
过去是他们父子不理她,现在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们。
她自卑地没有回应。
没过多久,傅时宴又发了条信息过来:“傅御要穿他那件蓝色的超人睡衣,我找不到。”
温禾看着手机上的信息。
眼泪嗒嗒地掉了下来。
换作以往,傅时宴很少给她发信息的,有什么事情他只会给她打电话,省时省力。
果然她的聋,影响的不只是她自己一个人。
她抬手抹去眼里的泪水。
默默地回了一句:“在衣柜左手边的第三格,打开就能看到了。”
傅时宴:“找不到。”
温禾知道他是故意的。
“那就换一套。”
“他非要穿那件,你自己生的儿子自己知道有多执拗,要不你自己回来哄哄他。”
他会搞不定一个傅御?
一个罚站就能将小家伙吓成缩头乌龟了。
知道这是他骗自己回家的手段。
温禾没有再回他。
将手机黑屏放在桌面上,然后拉过被子,将自己藏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