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只有温禾知道。
他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有多冷酷。
为了有个合适的理由换礼服,温禾默默地环视一眼四周,随即拎起裙摆朝夏言微走去。
夏言微不知道她要做什么。
微笑着用手挽了一下鬓角的发丝,应对自如道:“傅太太,看您这表情……是在怪我吗?抱歉啊,我刚刚只是一时口快,不是愿意的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温禾赶回了她一个温婉的微笑,朝她举了一下手中的杯子。
“我和顾二少爷本来就只是朋友,我只是忘了我刚刚忘了敬你一杯,感谢你一直惦记着我。”
夏言微知道她不是真心的,但还是举起杯子与她碰了一下。
温禾喝了一小口。
准备离开时‘不小心’踩到脚下的裙摆,趔趄着朝她扑过去。
两个女人同时低呼一声。
夏言微手中的红酒不小心洒在温禾的白裙子上,原本雪白的裙摆,瞬间晕染出一大片酒泽。
“对不起,傅太太……”
夏言微慌了。
她不知道温禾要干什么。
还以为她憋了个什么大招。
没想到温禾只是想找机会换条裙子而已。
“没关系,我去换洗一下就好了。”
温禾接过侍者递上来的温毛巾,一边擦拭裙子上的酒渍一边跟着服务生朝二楼休息室的方向走去。
夏言微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自己被她利用了。
这小聋子真是越来越有心机了。
傅时宴看着温禾仓促离去的背影,脸色越发的难看至极。
心里窝着一团火。
就连对方说了什么都没听见,直到对方连唤好几声:“傅总?傅总……”
傅时宴回神,将目光从电梯方向收了回来。
“抱歉,张总刚刚说什么?”
张总呵呵笑着又问了一遍:“我问傅董怎么还没到,我有点事情想要请教她呢。”
“我母亲应该在二楼休息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