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一脚将他踹出去好几米远。
“你今晚要睡谁?你给我再说一遍?”
虽然看不见人,但容哥听得出傅时宴的声音,吓得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他呆了呆后。
顾不得疼地爬到傅时宴面前狡辩:“傅总,这是我的包间,是少奶奶跑来勾。引我的,跟我没有关系啊!”
温禾偷偷看了脸色冰冷的傅时宴一眼。
没有解释。
她相信傅时宴不会被他如此卑劣的谎言欺骗,更不会相信她有这么的饥不择食。
果然。
傅时宴又是一脚踹在容哥身上,将他踹回墙角。
“就算是我老婆勾。引你,你也应该在她脱光后转身离开,否则就是在找死。”
容哥嚎叫一声。
蜷在地上颤抖起来。
傅时宴拿出手机拨通凌森的号码,冷漠地吩咐:“这里有个人想睡我太太,找人过来处理一下。”
凌森愣了一愣。
“好的,傅总。”
傅时宴又看向身侧的温禾。
温禾被他染着霜雪的眸子吓得缩了缩脖子,小声说:“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处理的,你可以不用来。”
“你怎么处理?”
傅时宴冷笑:“你觉得你能跑得出这间会所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回去再收拾你。”
傅时宴不想听容哥哀嚎,转身朝出口的方向走去。
温禾跟上他的步伐,边走边解释道:“傅先生,他是小容的哥哥,我觉得你应该将他抓起来,好好审问一下他哪来的那么多钱到处挥霍。”
“你还有完没完?”
傅时宴脚步一顿,转身,单手抄兜地看着她。
“你为了一件过去的事情,一次又一次地以身犯险值得吗?不被人真正的强一次你是不会老实了吗?”
“……”
温禾语滞。
随即生气道:“这事情根本没有过去,除了无辜的小容死了,精神病院的主治医生疯了,真正的恶人也根本没有受到惩罚。”
“傅时宴,你为了你的三分颜面和稀泥,但我不能也跟着你一起和稀泥,因为御儿是我的命!”
“你闭嘴!”
“我不闭,我就是要说,我……”
温禾决定跟他杠到底。
可傅时宴不想在大庭广众下跟她争吵,索性用掐住她的下巴将她推到墙上,低头一把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