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抬起傅御的小胳膊,替他吹了吹上面的针口,又摸了摸他的小脑袋。
“御儿乖乖和妈妈在一起待着,爸爸一会再过来看你。”
“御儿乖。”
御儿确实很乖,转身小跑着回到妈妈身边。
温禾接住儿子的小身板,看着傅时宴转身朝急救室走去。
她正疑惑。
忽然听到有小护士在讨论:“听说夏言微割腕自杀了,流了好多血。”
“哪个夏言微啊?”
“那个弹钢琴的,长得挺好看的那个。”
“我知道了,就是那个回国第一场演出,就高调地宣布自己是为了追回初恋才回国的夏言微。”
“对,你说她为啥要割腕?割了腕还怎么弹琴?”
“谁知道,估计是被初恋甩了呗,要不你去问问主治医生?”
“嘘……”护士小姐朝她嘘了一声:“小声点,梁主任让我们保密,别传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
温禾坚起耳朵,勉强听清楚是怎么回事了。
夏言微割腕自杀了?
而且是割她最珍贵的手腕,而非服用安眠药或者跳楼?
她记得精神病院那边的窗台是可以打开的。
想跳楼并不难。
就她那爱装爱演的本性,温禾不用想都能猜到她是故意的。
可傅时宴却好像很着急的样子。
果然「爱情」能冲昏一个人的头脑。
“妈妈,爸爸……”
傅御指着傅时宴离开的方向奶声奶气道:“御儿要找爸爸。”
温禾回过神来。
柔声安抚道:“御儿乖,爸爸在忙,等爸爸忙完我们再去找他好不好?”
“不好嘛。”
傅御摇头:“御儿想爸爸了。”
温禾怕他在大庭广众下闹起来,只好拿出刚买的小飞机哄他。
好在小家伙很好哄。
很快便忘了要找爸爸了。
等了好长时间,检查结果终于出来了。
结果显示一切正常。
温禾总算放下心来了。
她谢过医生,抱着傅御走出诊室。
碰巧看到傅时宴出来了。
这次是傅御先看见他的,小家伙兴奋地朝他挥舞小手。
“爸爸,御儿要爸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