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傅夫人听到这话先是愕然,随即冷声失笑:“傅时宴,你在说什么?你带她来找我讨公道?讨什么公道?”
“自然是你们把她关进精神病院的事。”
“傅时宴你——”
傅夫人气得脸都绿了。
“笑话,这小聋子抢走御儿,带不好御儿却又不让别人带,害得御儿三天两头生病遇险,我都还没替御儿找她要公道呢,她居然还有脸来找我要公道?”
“阿宴,你好好看清楚,这女人除了会装可怜博同情外,根本没有一点用处,她也养不好御儿!”
“你要是眼里还有我这个妈,就立马带着她离开老宅!”
傅夫人把话说得极重。
温禾想要解释,手指被傅时宴捏紧。
她微微一愣,抬头朝他望去。
他深邃的侧脸没有多少表情,却透着一股强大的威压。
她不知道他最终会怎么做。
但这是头一回,他在傅夫人挤兑辱骂她的时候轻轻握紧了她的手。
心里也难得地燃起希望。
或许他会帮她。
傅时宴定定地望着傅夫人,语气冷淡:“母亲,温禾是傅御的生母,她不会伤害傅御,你们也没有权利将她送进精神病院。”
“如果我不回来,你们是不是打算把她关在精神病院一辈子?”
“她伤害御儿,我就有权利关她。”
“那你伤害她,我是不是也有权利关你?”
“你——”
傅夫人再度气结。
她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好大儿。
怀疑他最近是不是被小聋子下降头了。
自御儿出生以来。
她想把他放哪养,给谁养,傅时宴没有过一句反对的话,也从未这样忤逆过她。
怎么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?
“伯母,您别生气。”
夏言微忙站出来打圆场,朝傅时宴道:“时宴哥哥,可能事情有误会,但伯母这么做也是为了御儿好,你就别惹伯母生气了。”
“把温小姐送进精神病院确实不对,我替伯母向温小姐道歉好不好?”
夏言微说完转向温禾,双膝一屈跪倒在她脚下。
“温小姐,对不起,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伯母好不好?”
“微微,你这是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