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温禾走了。
温禾极力跟上傅时宴的步伐。
身后传来主治医生快哭的声音:“傅太太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们一般见识。”
温禾没有理会。
也懒得理会。
直到进了电梯,傅时宴才问了句。
“你不踹她两脚?”
“没必要。”
温禾面无表情地摇头:“她们也是受人之意,不是真的恨我。”
傅时宴沉默片刻,才又说:“以后做事情稳重点,你把夏言微打成那个样子,就算不被关进精神病院也会被关进牢里的。”
温禾透过镜面愤愤地盯着他。
“傅时宴,你为何不问问我为何打她?”
“不管什么理由,打人都是不对的,都是容易落入陷阱的。”
傅时宴勾了勾唇角。
“我猜她一定是拿话语故意刺激你,逼你动手的,而你信了她的鬼话,上了她的当。”
温禾哑言。
他说对了。
夏言微是故意刺激她,好让大家都相信她疯了。
而她也按着她的计划上当了。
“下次我会注意的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着。
心里却如同被堵了团棉花般难受。
她看得出来,傅时宴即便知道夏言微刺激了她,也完全没有追究夏言微的意思。
…一回到畔山别墅。
温禾便迫不及待地往儿童房赶。
看到傅御安稳地坐在他的小城堡里玩玩具后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。
不过她很快又开始不安起来。
想紧紧地抱住他,又怕吓着他。
几乎是屏息唤道:“御儿。”
傅御抬头看了她一眼,立马又低下头去继续玩着手中的小人偶。
一周不见,小家伙又与她生疏了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。
傅御手中的小人偶还是夏言微送的。
温禾有些难过。
她走到他面前蹲下,轻轻抚摸他的发顶:“御儿,妈妈好想你,你还好吗?这些天有没有人欺负你?”
傅御抬头看着她,奶声奶气道:“干妈妈会保护御儿。”
温禾心头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