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查清楚真相再说。”
“可是您不说,太太就会自己去查的。”
“随她吧。”
凌森轻叹一声,小心翼翼道:“傅总,其实太太说的没错,您就是一直在偏心夏小姐。”
傅时宴沉默了。
凌森察觉到自己嘴欠了,抬手在自己的嘴巴上拍了一记。
“对不起傅总,我就是说了句实话。”
“需要我给你块双面胶把嘴巴封起来吗?”
“不用了,谢谢傅总。”
凌森赶紧闭嘴了。
车厢内瞬间陷入安静。
在凌森坐立不安,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讨好一下傅时宴时。
傅时宴突然冷不丁地吐出一句。
“等真相出来,我不会偏袒任何人。”
凌森偷偷在后视镜中看了他一眼,不敢搭腔。
傅时宴又说。
“你不用一天到晚跟着我,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。”
“好的,傅总。”
傅时宴让凌森重点去查了夏言微。
可凌森查了两天,却一点进展都没有。
因为夏言微这些天都在准备下月商会晚宴的演出事情,没有跟小容见过面,也没有查到异常的通话录音。
第二天凌森报告给傅时宴的调查结果依旧如此。
傅时宴沉默良久。
“小容呢?查出什么进展没有?”
“小容的哥哥投资失利,欠下一大笔债,所以我觉得小容更有可能是被他们逼死的,为了拿到赔偿款,至于有没有受人怂恿或者指点就不知道了。”
凌森说:“小容尸骨未寒,她那几位亲人情绪不稳,我们也不好入手,只能再等等了。”
“那就给他们上点强度。”
傅时宴端起手边的咖啡优雅地喝了一口。
“傅总……我是想着等他们心情平复下来后,可能会更好沟通。”
“不等。”
傅时宴出口的话一句比一句冰冷。
“他们的心情能不能平复跟小容的死无关,跟赔偿金额有关。”
“呃,好吧。”
凌森点头应下了。
…傅时宴能想到的。
温禾这位当事人自然也能想到。
她陪傅御吃过晚饭,将他交给清姐照看后,打算去找小容的家人了解一下情况。
却在出门时被门外的几位保镖堵住去路。
“你们拦我做什么?”
温禾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