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电话挂断朝帽子叔叔道:“谢谢,我打完了。”
“就这样?”
帽子叔叔有些不可思议。
不是说她是傅家的少奶奶吗?怎么连个来保释的人都没有。
“嗯,就这样。”
温禾笑的有些苦涩。
在帽子叔叔同情的目光里,她默默地回到拘留室。
夜里她靠在椅子上睡了一觉,醒来时看到有帽子叔叔在对她说话,好像在说她可以回去了。
她点头,跟着帽子叔叔走出拘留室。
警局大厅里。
傅时宴身姿优雅地坐在椅子上,一旁的帽子叔叔讨好地解释道:“傅总,傅太太没什么大碍,现在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傅时宴看向温禾。
深邃的眼底透着淡淡的冷意。
温禾低头避开他的目光,平静说道:“我没有逼死小容。”
傅时宴双腿一沉,从椅子上站起朝她迈近几步。
足足比她高二十公分的身高,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。
温禾不自觉地后退一步,却又在站稳后挺直腰杆迎视着他。
“傅时宴,我没有。”
她重申。
“所以呢?你宁愿给爷爷打电话都不给我打?”
傅时宴扫视了一眼她疲惫的身子。
“还是待在警局里面很舒服?舒服到不想回家了?”
温禾沉默片刻,如实说:“我想着你肯定会觉得我在陷害夏小姐,不会再管我的。”
傅时宴俊眉一蹙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温禾苦笑道:“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在对夏小姐赶尽杀绝吗?如今我终于栽跟头了,你不觉得我很活该?”
“温禾——”
傅时宴气结。
“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,既然你那么想在里面待着,那就待着去吧。”
他冷酷地说完,朝一旁的帽子叔叔道:“把她关回去,让她好好醒醒脑吧。”
“呃……”
帽子叔叔被弄不会了。
“听不懂人话吗?把她关回去,就当我没来过!”
“……”
帽子叔叔有些为难。
毕竟这里是警局,不是私人场所,哪能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。
傅时宴才不管他们怎么弄。
迈开长腿准备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