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这事到此为止,我跟你回家。”
她苦涩道。
她为了江老太太,为了顾子铭都能答应回畔山。
就是没有为过他,也没有为过她自己。
傅时宴突然觉得自己的脾气超好。
居然没有将她掐死。
…时隔一个多月。
再次踏入畔山别墅。
温禾的内心是极其复杂的。
还是那个熟悉的屋子,一眼看去却又是满眼的陌生。
客厅里多了许多小朋友的玩具,茶几上她最爱的蔷薇花,已经被鲜艳的白玫瑰替代。
她记得上回在电梯看到夏言微的采访时,她怀里抱的就是白玫瑰。
看来夏言微说的没错。
她已经是这个屋子的半个女主人了。
傅时宴换好鞋子,将外衣挂好,一回头发现她正盯着茶几上的白玫瑰瞧。
干咳一声道:“你要是不喜欢就把它扔掉,换你喜欢的。”
“喜欢,好看。”
温禾说完,打开鞋柜换鞋子。
她的白色棉拖被塞在鞋柜的角落里。
而原本的位置已经被一双粉色的拖鞋霸占。
她没想到短短几日。
夏言微的痕迹已经无孔不入到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了。
好在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。
也已经做好了与他做一对表面夫妻的决定了。
她换好鞋子径直上楼。
傅时宴见她上了楼,头也不回地朝卧室的方向走,蹙眉叫住她:“等一下。”
温禾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。
“傅先生有事吗?”
“你不去看一眼傅御?”
之前她为了把傅御接回畔山抚养,没少找他哭闹,虽然最后都以她自己妥协,舔回来讨好他告终。
但对儿子的渴望,却是满满的。
而今晚她明知道傅御就住在畔山,却不进去看他一眼?
可他不知道。
人的心是会冷的。
再有爱的母亲,被一遍又一遍地伤害后,也爱不起来了。
“时间太晚了,明天再说吧。”
温禾继续朝卧室走去。
推开门。
看到漆黑的卧室地板上泛着一层层森白的光。
她狐疑地打开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