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愁着该怎么处理这次的丑闻的。
在傅时宴极具压迫的注视下,记者们纷纷离去。
大楼门口也渐渐安静下来。
戏已演完了。
温禾擦拭唇瓣,往旁边站了一步,无声地挣开傅时宴环在她腰上的胳膊。
傅时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什么也没说,转身在下属们的簇拥下走进大楼。
温禾不知道自己的任务算不算完成。
站在原地不知该何去何从时。
“太太。”
凌森干咳一声道:“傅夫人让您去楼上去见她。”
傅夫人要见她?
温禾猜到不会有啥好下场的。
但她还是跟着凌森上去了。
她刚迈入总裁办,便迎面被泼了一杯热茶。
伴随而至的是傅夫人恼怒的斥责:“溅人,居然敢背着阿宴偷吃?你眼里还有我们傅家吗?”
茶水顺着温禾的面颊滑落下来。
她闭了闭眼,抬手默默地将脸上的茶水抹去。
目光迎视上傅夫人。
“傅夫人,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京市,又是怎么出现在京市的,您难道不清楚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妈一个穷途末路的人,要钱没钱,要人没人,没有人在幕后帮忙,怎么可能做到悄无声息就把我绑去京市的。”
傅夫人被她噎了一下。
一旁的夏言微忙走上来扶住傅夫人的胳膊,细声劝阻。
“温小姐,傅夫人毕竟是长辈,您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呢?”
温禾瞥了她一眼。
不想接她的茶言茶语,只是定定地迎视着傅夫人的。
姜还是老的辣。
傅夫人很快便反应过来了。
骄傲地将下巴一抬。
“没错,是你那个下贱妈承诺会在一个月内把你嫁掉,并求我帮她的。”
“这和你跟顾家私生子偷晴,并偷到网上去有关吗?”
“我们傅家从未欠过你的,可你却一遍又一遍也让傅家颜面扫地,让阿宴在圈子里抬不起头。”
温禾懒得解释她跟顾子铭的关系。
只淡淡地说:“傅夫人是不欠我的,但夫人这些年是怎么对我的,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傅夫人,我比您更希望傅时宴跟夏言微喜结连理。”
门口突然响起开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