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……”
凌森辩解道:“夏小姐是小少爷的家教老师,她是为了陪小少爷适应畔山别墅,才一起搬过去住几天的。”
打着家教的名号,干苟且之事。
温禾都不屑去拆穿。
凌森等了半晌没等到她的回应,于是说道:“太太,麻烦您先到公司一趟吧。”
“我还要去看望江奶奶。”
她突然消失,江奶奶肯定会担心的。
“太太,这就是您的不对了,别忘了您求傅总救江老太太时许下的承诺。”
温禾不说话了。
她离开机场后,乖乖去了傅氏集团。
机场在市郊。
等她去到的时候,傅氏大楼前已经围了不少的记者。
傅时宴被读者们堵在玻璃门前,任由大家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往外抛,却始终不发一言。
他一张刚毅俊朗肃正的脸,鼻梁英挺,黑眸深邃。
在沉沉的暮色下,泛着清冷的光泽。
第一次遇上这种大场面。
温禾有点怵。
她扶着车门,不知该何去何从。
傅时宴的目光透过人群落在她身上,她被吓得一激灵,想转身躲回车上。
“傅太太,你躲什么?”
傅时宴的声音很有穿透力,硬生生地刺入她的耳中。
他看起来很生气。
温禾觉得自己要完。
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她,只能硬着头皮朝他走过去。
记者们的大小镜头立马转向她,边拍照边将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向她。
“傅太太,请问网上传的都是真的吗?您真的背着傅先生跟别的男人约会吗?”
“傅太太,请问那位和您一起吃饭开房的男士是谁啊?”
“傅太太,您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“……”
太多的声音。
温禾感觉脑子都快要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