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心理压力更大了。
在傅时宴似笑非笑的注视下,她一步步地朝牌桌靠过去。
傅时宴并没有给她让位。
长臂一捞,将她抱到自己腿上,下颌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你说这牌我是打还是留?”
他将拈在手中的牌举给她看。
温禾是真的不会打。
更看不懂眼前的牌局。
她胡乱地说:“留吧。”
傅时宴听她的,将手中的牌码好。
兄弟们一看他这架式,就知道他又要放大招了。
开始叫苦连天:“嫂子还说不会打,这不是挺会的吗?”
温禾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。
不仅仅是因为不懂牌局,更因为自己跟傅时宴之间的姿势。
在闹离婚前,傅时宴每晚加班回到家,都会习惯性将她搂入怀中,有时从亲吻开始,有时从抚摸开始。
从不犹豫,也从不含蓄。
而她也早就习惯了,无论多晚都会配合他。
可今非夕比。
她跟他都闹到这种地步了,还像普通小夫妻那样抱在一起,怎么看都觉得不自在。
她不自觉地往前面挪了挪,试图离他远一点。
男人却一把将她圈了回来,在她耳边小声警告:“别乱动,这把牌要是输了,你是要赔钱的。”
一位兄弟笑道:“阿宴你还是人吗?打这么大让嫂子赔?”
“我本来已经胡了,是她让我留的。”
“简直无耻!”
温禾不由得僵住。
所以他这是打多大?
她能赔得起吗?
傅时宴一手摸牌一手拢紧她的腰肢,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耳墩上,热热的,痒痒的。
将她折磨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不用那么紧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