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崩溃的,会活不下去的。
姚佳疼得头晕脑胀。
却还是努力微笑着安抚道:“哭什么呀,这点小伤又死不了人。”
“你知道你流了多少血吗?”
“多少啊?有一碗吗?”
“……”
温禾无语地止住哭泣。
“连一碗都没有,也值得你把眼睛哭成两只大核桃?”
姚佳笑着用手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看,哭得丑死了。”
温禾知道她在逗自己开心。
感动得眼泪又哗啦啦地往下流。
“停!”
姚佳朝她做了个停止的动作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是个病号?赶紧给我滚回自己的病**躺着。”
“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温禾抓住她的手:“你是因为我受伤的,我肯定要留下来陪你。”
“或者……我打电话让阿姨或者你哥过来照顾你?”
“你可别!”
姚佳想也不想地制止:“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,别给我招骂。”
温禾羡慕地想,幸福的人连招骂都是幸福的。
姚佳的家人知道她受伤,确实会心疼死,心疼地骂她一顿。
姚佳缓了一阵。
终于缓过来了。
她手里端着粥边吃边骂:“那只绿茶鸡仗着眼盲心瞎的狗男人,简直欺人太甚,总有一天老娘会将这身伤还给她的!”
“你这伤疤都还没好,就忘了疼了?”
温禾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可提醒你,下次见到那个女人绕道走,不许再招惹她听见没!”
“我这不是咽不下这口气嘛。”
“咽不下也要咽。”
姚佳无比同情地打量她。
“小禾禾,你这三年就是这样隐忍着过来的?”
“不然呢?”“豪门的女人……真惨。”
是啊,真惨。
当年她要是没有嫁入豪门该多好!
姚佳想了想,又说:“不过傅时宴这样对我,明显是在杀鸡警猴,以后该小心他的人是你。”
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这一点,凌森已经提醒过她了。
傅时宴会清理掉所有破坏他婚姻的人。
在他心里。
傅家的面子始终都是最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