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递给她一个平板,她接过,看到里面正在播放一个奇怪的视频。
几位医生一起摁着一位情绪激动,满脸是血的年轻女孩儿在救治。
女孩儿大哭着追问医生自己是不是会毁容。
温禾认得这女孩。
是傅家一位表姑家的养女。
傅家每年的祭祖活动女孩都有参加,而且每年都会带头打压或者羞辱她。
她不解地看向傅夫人。
“知道她为什么被人打烂了嘴巴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她在祭祖活动中带头嘲笑阿宴的老婆是个小聋子,还是个身家背景低微的女人。”
温禾心里狠狠颤了一下。
因为被嘲笑了,便把人家的嘴打烂成这样?
她怎么不知道傅时宴还有如此残暴的一面。
况且这位表小姐又不是头一回嘲笑她了,以前也没见他在乎过。
“傅夫人您想说什么?”
她平静地望向傅夫人。
“我想说的是,你不仅给阿宴和御儿带去了耻辱,还让整个傅家蒙羞,如果你还算个人的话,就应该果断点离开傅时宴。”
“傅夫人,现在是傅时宴不愿意跟我离婚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说那天你已经去民政局了?”
傅夫人鄙夷地冷笑:“温禾,你那出双簧戏骗骗阿宴就好了,还能骗得了我?”
“如果傅时宴愿意离,夫人也不会来找我吧?”
“你——”
傅夫人气结。
她没想到一向对自己恭敬顺从的小聋子,居然敢这样怼自己。
“没错,阿宴一直不提倡离婚,但并不是因为他需要你或者爱你,而是为了傅家的名声,为了他爷爷的身体……”
“我明白的,夫人。”
温禾温声打断她。
“傅时宴娶我本来就不是因为爱情,也不是基于爱情,不然您跟这帮表小姐们不敢一直欺负我。”
她说完礼貌地朝傅夫人低了一下头。
“夫人要是没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