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他留给你的。”西门训廷的声音恢复冰冷,将那个香包递过去。
她表情呆滞地捡起地上那闪着刺眼红色的香包,想到他临行前的温柔话语,“这个就是你,我会一直带在身边,那一天我死了…。”
训廷哥哥,你不要楹儿了吗?你答应平安回来娶楹儿的。可是你却这样丢下了楹儿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样子?”沈依楹的泪在流,心在滴血。
“沈依楹,你哭啊,西门训廷死了!你大声的哭啊!”欧阳戕仪冷冷道。
“我不哭,我不能哭。”沈依楹一个劲地摇头,可她没有把自己眼泪控制住,她幽幽的说:“小时候训廷哥哥说过,楹儿哭了,他就不回来了!”
“沈依楹,你清醒点!西门训廷死了!他不会回来了!”欧阳戕仪将沈依楹拉到崖边,“你看,那就是他的血!他流了那么多的血!”
“呜呜…”沈依楹的痛再也无法控制,悲伤的声音让人听得撕心裂肺。
听着悲恸的哭声,欧阳戕仪有种莫名的心痛。这种感觉似曾相识,却又如此陌生。
他紧紧搂住沈依楹,这个骄傲的男人搂着一个受伤的娇嫩女子。他的血难道不是冰冷的?
哭累了,沈依楹沉沉睡去,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体力有些透支。
为了赶到西门训廷身边,她耗尽了自己的体力,现在的她,心力憔悴……
他解下自己的披风,为她盖上,然后,轻轻将其抱起。她应该好好睡上一觉。
“皇……”洛蒙杰和卞惊鹏来到悬崖边。
欧阳戕仪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两人没敢靠近。
唔……**的人儿,睫毛微微攒动,缓缓睁开眼睛,这是哪里?
她缓缓起身,环顾四周,这里是军营?看着手中暗红色的香包,沈依楹的眼泪又从那还留着泪痕的腮边流下。
训廷哥哥,你在哪里?
再一次苦累,她才仔细打量这地方。这是哪里?
沈依楹款步下床,对上的是一个戴着修罗面具的脸孔,“醒了吗?”欧阳戕仪的话听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“这里是淀口的军营?”沈依楹问道。
“是。”
“你是黑珲国的皇帝?”沈依楹看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,“也是世人口中的嗜血修罗?”
“依楹小姐已经恢复了?”欧阳戕仪没有回答,只是问了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。
“我要杀了你。”沈依楹突然从腰间抽出软剑,便向欧阳戕仪刺去。
“想杀我,为你丈夫报仇?”欧阳戕仪迅速拔剑挡住了她的攻势,轻蔑的说道。
“你这个恶魔。”
沈依楹来到悬崖边的时候,只看到欧阳戕仪一个人,她判定就是这个嗜血的人把她的爱人推下去的。
她再一次挥剑。
欧阳戕仪闪避,他的衣襟却被划破,隐约能看见结实的胸膛。他对她,不需要解释,他们本来就是敌人。
沈依楹的挺剑刺向了他的胸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