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刀璟渊撇了撇嘴,走到汯钥身旁,一搂腰将她架上了轿。
“你!”汯钥羞愤地瞪着他,却又不好发作,只能忍着。
“微臣是怕郡主辛苦,所以干脆代劳了。”他戏虐地回应着汯钥的怒火,心中暗爽。
“起轿!”汯钥用力甩下来帘帐,震怒地开口。
若不是衣着华丽,又怕有损体面,她一定会当场甩他耳光!
“刀璟渊,今天的羞辱我一定会让你双倍奉还的!”
“玉珠。”鸾轿内穿出黎夕妍轻细的声音。
“怎么了,郡主?”玉珠透过侧面的轿帘发问道。
“要不要到了?我有些气闷。”黎夕妍的面色惨白,似乎身体不适。
“郡主,您晕轿?”
“嗯。”她气虚地点头,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坐轿子,晃得胃里难受的紧。
“郡主您再忍一会儿,就快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黎夕颜仰头靠在椅背上,此刻她双目微闭,眉头深锁,似乎很痛苦。
四顶鸾轿在逸仙居门前停了下来。
“到了,到了。郡主您快下来透透气。”玉珠赶忙拉起轿帘,扶着黎夕颜下轿。
“呕……”黎夕颜腹中顿感反胃,做呕吐状。
“郡主……”玉珠和玉莲轻抚她的后背,希望能为她顺气。
“怎么了?”沈依楹见此情形,关心地来到黎夕颜身边。
“不妨事,只是有些头晕反胃。”黎夕颜脸色苍白地解释着。
“哦,我这里有些新鲜桔瓣和陈皮露,你就着桔瓣闻一会儿,再喝几口露汁,应该就没事了。”她从怀中取出两个瓶子,清楚地解说着。
黎夕颜虚弱地点头致谢,“多谢若楹郡主。”
“举手之劳,不必言谢。”沈依楹将东西交给了玉莲,转身往逸仙居内走去。
“想不到黑珲国的郡主身子如此娇贵,连做个轿子也会晕成这样!”汯钥想到刚才那幕,不免刻薄地嘲讽几句,“若只是胆怯,不如现在称病回去,免得丢人现眼!”
“你!”玉珠正想为主子讨回公道,却被黎夕颜制止了:
“郡主放心,夕颜定不是临阵退缩之辈!”说着她便挺直腰杆走进了逸仙居!
“哼!走着瞧!”汯钥冷哼一声,轻甩衣袖往居屋内走去。
这一切看在倩兮眼中,了然于心:“小柔,我们走。”
逸仙居内居屋正厅之上,站着一位身着红色宫服,气质沉稳的老姑姑。
“老奴红玉给各位主子请安!”她的声音低沉有力,含带着公式化的问候。
“红玉姑姑有礼。”沈依楹首先站定回礼,其次是黎夕颜与倩兮。
汯钥则目中无人地看着面前的老女人,“今日比试,考官何处?该不会是一个老宫女吧!”
“呵——郡主请稍安勿躁。老奴只负责出题,评审之人皆在后堂。”红玉毫不介意她傲慢的气焰,不紧不慢地解释道。
“那后堂都是些什么人?”她可不认为无名小子能评出什么天下第一。
“郡主放心,后堂的五位评审皆是当世之杰!分别是天逸居士车凯诚,别世琴师振音译,能工画将王煜得,鬼斧书生胡华意以及宫中礼乐邵志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