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吗?”绿蓉儿也跟着凑了上来。
“嗯。快看。”她的手指这远处紫金镶嵌的马车,高声说道。
“哦,看到了,小姐红绫国也会用相同的方式对待汯鈅郡主吗?”她还记得昨日他们给沁颜郡主的下马威。
“应该不会。汯鈅郡主乃是紫冥国国主的堂妹,身份十分高贵,若是像昨日那样,恐怕会引起紫冥国的不满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但我听说紫冥国是四国中唯一的奴隶国,是不是因为里面全是奴隶?”
“奴隶国是指这个国家的制度依然奉行奴隶制度,国内分为奴隶主与奴隶两种关系。”
“哦,那统治者都是奴隶主吗?”
“嗯。在奴隶国奴隶比牲畜还要低贱”
“公然贩卖人口……这太可怕了!”
“这只是一种比较原始的制度而已,每个国家都曾有过奴隶时代。”
“小姐你看!”她指着马车旁的护卫道,“那些侍卫就是奴隶吗?”
“那些不是,你看他们衣着的颜色。”她指着马车旁不同衣着的几类人道,“紫色在紫冥国是国色,能穿上紫色衣物的人都属于贵族。接着是蓝色,代表是平民出生的自由人。最后是白色,也就是奴隶穿着的颜色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经过解释,她恍然大悟,“那最靠近马车的,穿紫色衣服的应该是贵族吧。牵马穿白衣服的,是个奴隶。其他都是蓝色衣服的贫民。”
“小姐快看,马车停了。”
紫冥国的马车在城道中央停了下来,从车内走出一个穿着蓝色宫服的小婢,“汯钥郡主有赏!”
说话的瞬间,马车旁的蓝衣侍者们向天空抛出了大量的钱币。
“哗啦啦!”
“哦——快抢!”四周围观的百姓真可谓见钱眼开,你推我挤地争相拾取地上的钱币。
“出手还真大方!连我都想去捡了。”绿蓉儿两眼发直地看着街上的情景,小声嘀咕着。
“紫冥国的人还真喜欢欣赏市井之民的丑态……”她冷眼看着街上的一切,看来这一回合是汯钥郡主给红绫国一个下马威!
“郡主,如您所料,红绫国的贱民与我国的奴隶没什么区别!”蓝衣小婢站在车上欣赏着眼前的混乱。
“哼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!”车内传来如黄莺出谷般悦耳的声音,只是这语气让人感觉出主人家的傲慢无理。
“郡主,请适可而止。”一旁身着紫色金绣华服,手执紫玉宝剑,气宇轩昂的男子压沉了声音道。
“刀郎中,你只是奉命保护本宫,本宫要做什么,你无权过问。”汯钥郡主毫不客气地斥回了他的建议。
“郡主教训的是,微臣受教了。”他不卑不亢地应承着车内这个无理的女人,想他一个皇宫的宿卫长官何必与这样的女人一般见识。
“小姐,那个人是谁啊?”
“他姓刀,想必是宫廷宿卫长官——刀璟渊。”沈依楹轻抚着身前的发丝,意犹未尽地开口,“看来紫冥国的上层并不都是荒**无道之辈。”
“他应该是贵族,怎么还要受气于这个郡主呢?”适才汯钥郡主的话,让她很生气,怎么可以肆无忌惮地践踏平民的自尊呢。
“贵族也有高低贵贱之分,郡主出生皇室,刀璟渊出生世家,自然不能同日而语。”
“不好!小姐快看!”
顺着她手指的地方,沈依楹放眼望去,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被推挤在地,怀中的小孩也因此而被挤到了人群中央。
“呜哇——”孩子那震天的哭声,并未使那些见钱眼开之人放缓脚步。
“啊——小姐!”绿蓉儿捂嘴大叫之际,沈依楹已扯住纱帘由窗口飞出。
“快停下来,我的孩子!”倒地的妇人绝望的惊呼,自己的孩子就要葬身于踩踏之下。
不知从哪飞出一条粉色绢布,准备地裹住了孩子的身体,顺势一抽孩子腾空而起,远离了危险的地面。
“糟糕!”沈依楹并未来得及将孩子抱入怀中,绢布的结扣已经松开,眼前孩子就要摔到地上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紫色身影如电弛般闪过,稳稳的抱住了下落的孩子。
“呜哇——”
“好了,乖乖的,不哭了。”温柔而带有磁性的男生响起,沈依楹这才看清了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