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记住这最初的感动就可以了。
“傻丫头,你喜欢就好。下次做其他的。”
“启禀皇上,敌军正在离我军不到三里处叫阵!”帐外传来兵士的禀报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整装,出营应战!”欧阳戕仪冷声下令道。没想到,金晟国竟然会主动请战,看来西门静石过于自信了。
“得令!”
“楹儿,好好休息,在这等我回来。”欧阳戕仪的霸气被隐藏,在她面前,他都说温柔的。
“嗯。”沈依楹微微点头,随后,柔声开口,“一切小心!”
“放心!”欧阳戕仪在她额头轻轻一吻,转身离开。
对不起!沈依楹心中默默念着这三个字。
对不起,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敌营女子!
阵前叫战
“西门将军果然是老当益壮!”欧阳戕仪面大声说道。
“传说中的嗜血修罗,也确实叫人刮目相看,果然是英雄出少年!”眼前的少年让西门静石有种压迫感。那是君王应有的才干和气势!
“只可惜,西门将军府上人丁单薄。唯有一子西门训庭,年轻有为,气宇不凡。”随后,他却换上了一副无奈,惋惜地表情,“但是,日前一战中……”欧阳戕仪欲言又止,神情黯淡。
“他怎么了?”西门静石心口疼痛。
呵,上钩了。欧阳戕仪心中淡淡一笑,神情依然伤感不已,“训庭将军,在失魂崖一战中不幸堕崖了。”
“现在生死未卜,只怕凶多吉少!”欧阳戕仪夸张地说道,脸上有着淡淡的无奈与不舍,眼底却有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。
攻心为上!看来西门静石已经沉浸在儿子下落不明地担忧中了,他心里窃喜。
“西门将军!”一旁的齐月豪一直观察西门静石脸上的变化,担心地问道,“您没事吧?”
“啊?”西门静石有些精神恍惚地看着齐月豪,心中所想的都是亲儿的生死!
“石叔叔!训庭将军已死!”沈依楹策马来到战场,大声地呼喊道。
楹儿!欧阳戕仪看着马背上偏偏而至的,正是失忆的沈依楹!
“吁!”沈依楹收紧马缰,在西门静石身旁停了下来,“石叔叔,正是眼前黑珲国的国主将训庭将军推下山崖的!”
此时,欧阳戕仪身旁跑出一个小兵士,慌张的报道,“启禀皇上,营中粮草被烧!”
“什么!”欧阳戕仪大怒,他抬眼看向沈依楹,怒吼道,“这是你做的!”
“正是!”沈依楹坚看着欧阳戕仪,高声喊道,“兄弟们,敌人粮草已尽,为死去的亲人们报仇!”
“弟兄们冲啊!”齐月豪率领众兵士举剑冲向敌军。
“战车阵!”
卞惊鹏与洛蒙杰不约而同地下令出声。
从欧阳戕仪眼中,他们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杀气!他危险的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,不管是敌是友,都可能被他所杀!
听到战车阵,金晟国的兵士有些怯懦。传说中,此阵适合平原战,且百战百胜。
“二位将军,有战车却无良驹,此阵实不足道哉!”沈依楹冷笑。
她没有再看欧阳戕仪,因为她知道,现在的他,已接近疯狂!
“这又是沈大人的杰作?”看着一匹匹腿发软的骏马,欧阳戕仪冷笑,笑里,隐藏着悲伤,痛苦。
“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。”欧阳戕仪接着说,这声音平静的让沈依楹有些发寒。
她依然面无表情,“您认为是,那便是!”
“好,很好。”
他眼中闪烁光芒,“很好。”
他的眼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温柔,只有萧索,疯狂,以及说不明的恨不起的恨!
“喝!”他重重地策马向沈依楹奔去,胜利或是失败,对他来说都已不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