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帮着海文天说话,而且说得有道理。
“就凭这么一点点的证据,就认定徐不凡和薛有德造反,不也太过轻率了吗?”龙凌宇道,“若是冤枉了他们,朕岂不是成了一个自毁栋梁的昏君?”
“皇上,他们也许现在还没有公然造反,但反心已昭然若揭!”海文天道,“若不能速速前去镇压,今后也定成大患!”
“海将军所言极是。”赵铭也道。
“你懂得什么?”龙凌宇叱道,“这种大事有你说话的份儿吗?”
“事关皇上安危,就是奴才分内的事情!”赵铭梗着脖子道,“奴才是也不懂什么军国大事,就知道他们都差点害了皇上,奴才恨他们恨得咬牙切齿……
如果海将军亲自前去平叛,奴才也愿意跟着去,就算战死了也不怎么!”
忠心耿耿,直言进谏,既不怕触怒龙颜,又不怕死,作为一个太监来说,这可也相当不容易,令海文天都为之动容。
“徐不凡当初为了咱们大周立下无数汗马功劳,说他造反,朕也不信。”龙凌宇道,“朕怕这其中还另有缘由,也说不定的。”
赵铭海文天两人默默无语,恭听圣训。
“此事还有谁知道?”龙凌宇又问。
“回皇上话,只有臣的几个心腹亲兵知道,臣除了赵总管之外,没跟任何人说起过!”海文天忙道。
“会皇上话,只有奴才几个心腹兄弟,还有桂嬷嬷知道,除了海将军,奴才没跟任何人说过!”赵铭也道。
“嗯,这就好,朕就怕这个消息透露出去,会人心惶惶,又打草惊蛇……此事就到此为止吧。”龙凌宇道。
“皇上?”赵铭表示惊讶,皇上你这叫什么话?都有人企图造反,要刺王杀架了,你皇上还说什么到此为止?
“那两个人现在何处啊?”龙凌宇问道。
答曰就在宫中,皇上要见他们的话,这就押了来。
“呵呵,朕见他们干嘛?”龙凌宇笑道,“难不成我还不信你们?只是这两人要如何如理才好呢?”
“皇上,奴才觉得还是交给海将军处理的好。”赵铭脑子反应老快了。
“啊?交给我?”海文天就根本跟不上人家赵铭的思维,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嘛!
“是啊,这两个大宛余孽是海将军你们禁军搜出来的,当时他们负隅顽抗,被禁军兄弟当场格杀。
所以应该将他们的首级号令城外,以震慑那些胆大妄为之辈!警示那些图谋不轨之人!”赵铭道。
“对对对,赵总管言之有理,就是这么办!”海文天这才恍然大悟,“待会儿回去就先将他们都宰了,明日一早就号令人头!”
“对了赵铭,下个月就是朕的降诞日了,你内务府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龙凌宇忽然问道。
“回皇上的话,奴才已经着手准备了。”赵铭一愣,马上就接住了话头,“那天遇到礼部尚书李守谦大人,还问起此事。
李大人说皇上降诞日应该普天同庆,不但百官要朝拜,那些外地的大员们也都要进京朝贺,均沾圣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