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还有沈青梧一开始就定下要写名册的规矩,即使新来人了也会很快被记住。
沿着火势的方向追踪火痕和破坏痕迹,很快找到了其中几人藏身的地方,顺势将小队抓住。
看到面前的纵火者,救火的人群愤怒不已:“死了那么多人!快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
被抓住的纵火者站在那里,一身整齐的暗色衣服。他们的表情冷漠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轻蔑,高高在上地打量着围过来的难民。
“呵,知道我们是谁吗?”为首的纵火者轻声嗤笑,语气中带着不屑。
这一瞬间,围观的难民们全都愤怒到顶点。
刚才那些被火舌吞噬、死去的亲人和家园的画面还在脑海中翻腾,而眼前这些人却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身份高贵。
愤怒像火一样迅速蔓延,大家握紧手中的棍棒、铁锹、甚至光着手的拳头。
冲破理智,难民们一涌而上,毫不犹豫地冲向纵火者。
拳打脚踢、棍棒挥舞,响声、喊声交织在一起,场面瞬间失控。
刚刚还骄傲的不行的人,几拳下来就开始跪着求饶,鼻涕横流,根本没有刚刚的不屑模样。
难民管你这那的,一顿打。几乎要把人打死了。
谢景渊带着护卫及时赶到。
看到的就是跟死狗一样的一个小队。
身上是整齐的制服,腰上还挂着牌匾,百姓们看不懂,但是他知道,是官家的人。
大家看到谢景渊的出现,都很自觉地给他让出来一条路。将半死不活的首领提到他面前。
谢景渊抬手撩起那人腰上的玉牌,浅笑:“是谢铭的人啊。。。”
“太子殿下还真是关心民生。”他嫌弃的在那个人身上擦了擦刚刚沾了对方血的手指。
短短两句话就很清晰明了的让百姓知道,到底是谁要害他们。
就在这一瞬间,远处传来一阵低沉而洪亮的吼声,带着滚雷般的气势:“住手!”
人群停顿了半秒,抬头望去,只见一队人马疾驰而来。
谢铭从人群前方策马而出,还穿着宴会上的服饰,脸上一顿红晕,明显是喝酒喝多了。
“住手!谁允许你们动孤的人?”谢铭声音不大,但清晰的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他身后的随从们整齐排列,手持兵器,好一场官压民的大戏。
民众中短暂的沉默了几秒,气氛一时间凝固起来。
下一瞬间,他们被激怒了,怒火冲天,情绪失控。
有人抓住手边棍棒,直冲谢铭的人群。下一秒是冲出去的人群。
谢景渊带的人不多,根本拦不住。或者说,他原本也没打算拦,沉默着待在后方,静静的看着。
刀光剑影中,民众和士兵交错,喊杀声四起。
两方力量逐渐稳定阵型,谢景渊和谢铭各自站在自己阵营的前方,遥遥相望。
宴会上还装作友好的人,此刻却在明面上针锋相对。彻底撕破脸了。
双方士兵和民众在空地上短兵相接,喊声、刀光、烟尘交织在一起。
烈火的余烬还在空中跳动,血腥与灰烬混合的气味让人窒息。
民众的怒吼和兵刃碰撞声交织成一片,仿佛整个临江镇都在震动。
谢景渊冷眼注视着前方,神情沉稳,手中的剑轻轻抵在膝间,等待机会出手。
谢铭的眼神则锋利如刃,骑在马上扫视全场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地上交汇,仿佛在用彼此的眼神宣告:宴会上假意的和平已经彻底破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