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袭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套服,齐肩的中长发利落洒脱。
两人不知在说什么,舒咏雯微微侧着头,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,说话时手势轻快,举手投足间自信又从容。
她看向祁铂钧的眼神里,有欣赏,有熟稔,却没有半分迎合或拘谨。
像两棵并肩而立的树,根系各自深扎,枝叶却自在地交叠。
明霜收回脚,身体往门柱后缩了缩。
毕竟她和祁铂钧是隐婚关系,现在过去没法解释。
只是她的目光总不自觉地落在路灯下的两人身上。
昏黄的灯光拉出两道般配的影子,连空气里似乎都飘着一种“同类人”的气息。
明霜攥了攥手指,指尖有些发凉。
她想起自己面对祁铂钧时的局促,心里有种说不清楚的涩意。
与专访那日听到祁铂钧讨论爱而不得时的心情差不多。
不远处,舒咏雯抬手看了眼腕表,笑着说了句什么。
男人微微点头,算是道别。
直到舒咏雯的车汇入车流,明霜才深吸一口气,敛起心里的沮丧,抬腿走过去。
“不好意思啊,去了趟卫生间,让你久等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祁铂钧伸手替她拉开车门,问道,“顺利吗?”
“嗯,挺顺利的。”
明霜坐进车子。
想了想,决定不把见到祁弛的事说出来。
反正祁弛要去瑞士了,以后恐怕再难见到,没必要多生事端。
至于祁弛说的话,她一个字都不要信。
祁铂钧怎么可能害死自己的妈妈呢?
绝不可能。
夜色如墨,车窗外的街景加速倒退。
两人都没有提起舒咏雯。
祁铂钧接起一通电话。
“喂,老祁!我找明霜!”
男人脸色一沉,“神经,挂了。”
“哎!别挂别挂!没人跟你抢老婆,我真找她有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