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铂钧把明霜带到床边,手掌轻摁她的肩膀,让她坐下来。
指尖从她的肩膀滑过,男人慢慢躬腰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。
距离之近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。
“这床感觉怎么样?”祁铂钧问。
他的眼睛隽黑狭长,原本应是双凛冽张扬的眸子,偏偏被这副金丝边眼镜衬出几分斯斯文文的克制。
镜片后的眸光敛去了大半锋芒,让人捉摸不透。
明霜陷进这双眸里,两手下意识地抓紧床沿的被脚,只感觉软绵绵一片。
随口说出的话仿佛被下了蛊一般,“这床……很舒服……”
她目光寸寸向下,落在男人领口。
那领口敞得恰到好处,露出一小片冷白的肌肤。
凛不可犯,但惑人。
让人忍不住想知道这看似冰冷的皮肤到底是什么温度。
“与你房间那张比,如何?”他又问。
声音沉却柔,诱哄的感觉。
随着说话,喉结不经意地滚动,带出点不易察觉的涩意。
明霜不禁吞咽了口口水,“自然是更好。”
只见男人小幅度地扬了扬嘴角,视线将她的眉眼反复描摹几遍。
然后,止于此。
他抓起床脚的真丝睡袍霍然直起身。
“既然如此,祁太太就睡这更好的,我睡沙发就是了。”
祁铂钧转过身。
背影是宽肩窄腰,还有被西裤包裹住的完**线。
明霜整颗脑袋早已像煮熟了一样。
待思绪慢慢冷却下来,她想到外面那沙发是个双人沙发,哪里够祁铂钧这两条长腿睡的。
不免关心地问道:“沙发够你睡吗?会不会很累啊,不如我们轮流打地铺?”
祁铂钧打开卫生间的门,沉声轻语,“不要紧,暂时而已。”
“哦。”明霜怔怔地应了声。
过去好一会儿,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大床,脑子里的某根神经突然跳了下。
暂时?而已?
……什么意思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