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”方知意带着丫鬟吃饱了素斋,终于绕了出来,笑盈盈的,“时辰不早了,可以启程了吗?”
这时候瞧见方知意,张氏差点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。
她轻咳一声,“那就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一行人到了门口,上了马车往山下赶。
雪,扑簌簌的落下。
弑圆大师站在门口,瞧着马车越行越远,呢喃着,“方施主,善恶到头终有报,望您,不要忘了初心啊。”
他双手合十,微微颔首,“阿弥陀佛。”
……
行至半路,果然有人冒出来打劫,方知意窝在马车里,外头有琉光持剑站着,料想那孙大勇也不敢对这马车乱来。
果不其然,那些蒙着面巾的人,个个都围着张氏的马车糟蹋。
方知意将帘子撩开了一点缝隙,津津有味的开始看戏。
折腾了一盏茶的时辰,孙大勇终于出场。
以一己之力赶走了蒙面大盗,张氏心疼自己的马车,铁青着脸做面子活儿,“这位壮士,多谢你搭救我。”
孙大勇装起正人君子,也是蛮有模样,“这位太太不必客气,我只是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。
相信,即便不是我,也会有其他人的。”
张氏:“……好的,那烦请问一下壮士是哪家的?留下地址,我贺家日后好报答。”
孙大勇几乎是迫不及待的,“小生住在青面巷,打听一下我的名号就知晓住址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一场戏演完,方知意连马车都没下。
马车重新行驶起来,到了贺家,也过了晌午。
张氏命人给贺华婷通传了一声,自己回了屋子。
折腾一圈,她饿的几乎前胸贴后背。
吃饱了,这才歪在软榻上,思索着今日发生的事情。
她,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。
“你说,”张氏犹豫不决的问了一下奶嬷嬷,“我要不要跟婉月那丫头通个气儿?”
奶嬷嬷皱着眉,低声道:“太太,表姑娘的孩子怀的辛苦。
咱们这时候说,岂不是给她添了烦恼,万一孩子有个闪失,岂不叫人心疼。”
张氏恍然大悟,“也对,看我想的就没你周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