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想了想,撑着贺华宴的胸膛,狐疑的,“话说,刚刚你娘是不是真的说我坏话了?”
“没有,”将杜若拉到怀里,贺华宴想了想,跟杜若和盘托出了。
母亲是个糊涂的,自己也拿不定主意,虽说杜若性子也有些一言难尽。
可,他真的不知道该跟谁说这些心里事了。
杜若不敢置信。
什么刑克不刑克的,不是纯纯胡扯么。
能不能过得好,跟自己个儿的本事有关。
她下意识就想说贺家人愚昧无知,可转念一想,她完全没必要替方知意辩驳什么。
毕竟俩人从头到尾就是不对付的。
她越倒霉,自己个儿就越高兴。
想想,杜若都有些后悔了。
你说这么好的法子,她怎么就没想到呢?
若是早想到了,岂不是早就把方知意踩在脚底下了。
这盆脏水,实在是泼的太好了!
她等着看方知意的狼狈!
“啊?”杜若担忧的,“那咋办?万一大师说的是真的,那你的仕途……”
杜若欲言又止,贺华宴的眉头皱的死紧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是不是舍不得她?”
贺华宴沉默了。
对于方知意,他的感觉很复杂。
刚娶回来的时候,是欢喜的,可随着他认识了杜若,方知意也被他抛之脑后。
后头回来,他也从一开始的看不上方知意,变得不受控制被她吸引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杜若不依不饶,“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?”
“好了,别闹,什么喜欢不喜欢的,我又不是有毛病。她天天对着我冷脸,我闲的吃饱了撑的才折腾这些。”
杜若撺掇道:“那你还在犹豫什么?”
“贺家,一日不如一日了。”
“可是,你把她留下,也改变不了什么啊!”
杜若来了兴趣,掰着手指头算,“你看啊,方家虽然有权、有本事,但是人家不稀罕你这个女婿,也不帮忙。
你留着,没啥用。再就是银钱,先前贺家都那样了,也没见她伸手帮帮忙,这么冷酷无情的,真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。”
是这样不错,但这么冷冷的,虽然大家都不痛快,但也不至于得罪方家。
若是休妻……
方家,那就彻底得罪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