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意气笑了,“免了,我方家祖上虽然没什么积蓄,但也不至于连二十两银子都斤斤计较。”
贺华宴的脸色好看了些,可下一句,方知意慢悠悠道:“那铺子啊,我就算是关上门,一个子儿都不赚,我也高兴。”
她抬着下巴,“琉光。”
琉光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“主子。”
“你带着珍珠去收铺子,但凡谁敢说个不字儿,打死不论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杜若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,“你吓唬谁呢?收回去就收回去,我怕你?”
她用下巴尖看人,“不过是个铺子,我现在随便出手,就能买上十个八个的。”
方知意微笑,“那真是祝福你呢。”
杜若拽着贺华宴,想让他说正事儿。
“别拉拉扯扯的,有话就说,磨磨唧唧,看着是真烦人。”
“烦人?”杜若呛声道:“我看是你嫉妒吧。”
“有话说,没话滚。”
方知意言简意赅,“琉光,收铺子之前,把客都送出去。”
“等等!”
眼看着方知意要动真格的。
贺华宴死死盯着方知意,“既然你无情,那就别怪我无义了。
我有话要跟你说,如果你还想给自己留点颜面的话,就快些把这些碍事的,都打发了。”
方知意挥退了一些小丫头,珍珠、明珠、琉光还在。
“她们呢?”
“这些都是我的心腹,”方知意摆弄着自己粉白的指甲,打算等凤仙花开的时候,用凤仙花染指甲。
顺口道:“我的事情,就没有她们不知道的。”
“好,既然这样,那我就直说了。”
贺华宴气沉丹田,“方知意,你可愿意让出贺家当家主母的位置,做我的妾。”
方知意:“……”
她抬眸。
贺华宴满脸认真,看样子,说的是真心话。
方知意只觉着匪夷所思。
“你,吃错药了?”
“我没有跟你开玩笑,”贺华宴认真的,“这是我能为你选择的,最好的路了。”
他居高临下,自以为残忍的对方知意进行了宣判,“方知意,你刑克贺家,能留着你,已经是我贺家的仁慈了。”
身为妻子,会刑克自己,那……
妾室,就不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