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你还没试过,怎么就知道不可行了呢?”岑梦有些激动的,“江南虽不抵京都富庶,但有家中供养,四妹的日子不会差的。
再说了,等到日后大家伙儿都把你忘了。
我们也能打着去看铺子的借口,看看你过的是什么日子。”
方母也期盼的,“对啊,就、就诈死脱身。”
“娘,嫂嫂,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,可,这不是跟贺家玩心眼,是跟皇家。”
贺家……
她一个人就能把贺家人耍的团团转,可皇家不一样。
那是天下最尊贵的人,手眼通天。
手底下能用的能人异士,简直不要太多。
诈死一事,事关重大,但凡做过的事情,就必然会留下痕迹。
纸是包不住火的。
一旦东窗事发,那就是欺君,方家上下都得跟着完犊子。
方知意心里是愧疚的,可这种事情,好说不好听,知道的人越多,风险也就越大。
她安抚了一下方母,扭头对着方父道:“爹,陛下和摄政王之间的关系,您应当比我清楚。”
“没事,”方父呼出一口气,“方家世代纯臣,这事儿,我心中有数。”
“劳烦爹爹了。”
“你是我的女儿,只是……你可想好了?摄政王他,唉!”
方知意笑笑,“想好了,王爷不也说了,往后只有我一个王妃,侧妃、侍妾、通房,一个都没有。
算起来,还是我赚了的。人家位高权重,不管从哪里比较,都是我高攀。
再者说,嫁给贺华宴的时候,他那般职位都敢左一房平妻,右一房平妻的。”
她脸上带着笑意,“更何况,王爷比贺华宴还俊美呢。”
看着方知意这般,岑梦终于崩溃了,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如果不是我要带你过去的话,可能,如今也就没这一桩事了。”
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。
她只是想带方知意去凑凑热闹,顺带着去行宫看个新鲜,也舒坦舒坦。
谁知道……
“嫂嫂,”对于岑梦,方知意更加心虚一点,“就算不是因为这个,也会因为别的。
您这样,我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“不哭了,”方泽牵着岑梦的手,轻声安抚道:“你应该相信知意,而且,诈死一事,不可行。
往后,就别提了。”
“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