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梅,你们又怎么了?”
陈月梅看到柳红如同看到救世主一般,哭丧着脸坐在地上,满脸委屈。
“老柳同志呀,我的命好苦啊,这么大年纪了还被儿媳妇赶出门。。。。。”
她边说边哭,故意把嗓音拔高,恨不得让整个家属院的人都听到她的委屈。
柳红听后并没有同情陈月梅,反而冷着脸站在她面前,满脸嫌弃。
“老陈,不是姐说你,人家小两口过得好好的,你过来参合什么?这要是传出去,时逸怎么做人呀!”
很快柳红的身后围了不少看戏的人,大家相互依偎着窸窸窣窣指着陈月梅讨论了起来。
柳红的话让陈月梅瞬间停止嚎哭,表情呆滞仰起头,茫然盯着眼前人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今天回去太晚了,我待会跟知意说一声,明天再回去,你就再住一个晚上。”
柳红在不了解沈知意为人前,也跟其他人一样,认为这个孩子性格扭曲,整天找婆婆的麻烦。
可自从跟她喝过酒之后,才发现这个孩子真诚,不多事,不该问的不会多问。
而且不喜欢麻烦的事情,宁愿在外面吹冷风把晚饭吃了再回去,也想回去跟陈月梅吵架。
看来她们两人每天引起的矛盾,都是这个婆婆造成的,果然天下最难搞的就是婆媳关系。
陈月梅对柳红的话惊呆住了,瞪着怔愣的双眸,表情震惊站了起来,气急败坏指着院子里大骂。
“你。。。。老柳,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这里是我儿子的家,我想住就住,为什么要经过她的同意。”
“她算什么东西,乡下来的恶婆娘,没文化,没工作,能嫁到我们家算是祖辈积阴德的了。”
“果然,这些乡下女人都不是好东西,心肠歹毒。”
柳红对陈月梅的话瞬间厌恶,面红耳赤指着她质问,“陈月梅你几个意思,我们这里家属院里的女人大多数都是乡下的,你不就是乡下搬到街上农户吗?”
“有什么了不起的,凭什么瞧不起我们乡下人,而且没文化怎么了?就算没文化也比你满嘴粪便的人好多了。”
院外激烈的吵闹声吸引了沈知意的注意,她放下水桶,好奇打开大门。
大门刚打开就听见陈月梅满嘴脏话,柳红被她的话激怒瞬间脸红。
不只柳红就连站在她身后的其余人,也满脸愤然地瞪着陈月梅。
沈知意茫然地扫了一眼愤愤不平的人,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原来是陈月梅恶行败露把家属院的家属都得罪了。
家属院里不少家属都是乡下过来的,还有一些家里重男轻女只读了小学就毕业干活挣工分了。
大家平时也会尽量不提及这几个敏。感的区域,没想到在柳婶的刺激下。
陈月梅失去理智把所有平时大家不敢说的话,全都说了出来。
把家属院的人全都得罪了,这才让大家如同看到敌人般看待陈月梅。
了解了情况后,她无所谓地吧唧了一下嘴巴,砰地一声重新关上大门。
事不关己的态度,转身来到水井前,打算打水烧锅热水洗个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