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不就是沈家养的仆人。
沈婷川瞬间趾高气昂,扬起下巴道:“你是新来的司机吧,不认识我也正常。”
“我也是沈家的小姐,沈骏国是我大伯,赶紧开车。”
陈卫国对她态度很不爽,又怕真是亲戚冒犯老板,回头看向沈今安拿主意。
沈今安嗤笑道:“想拿我家家产总来打秋风的亲戚,不熟。”
此话一出,陈卫国顿时了然,不耐烦道:“下去,别让我动手。”
“你,你一个破司机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,信不信我让大伯解雇你。”
沈婷川气急败坏,不就坐个破车吗?
沈今安真小气!
“你有什么资格解雇,听不懂话吗赶紧下车。”
而看着她这副死缠烂打的样子,沈今安耐心彻底耗尽。
一开始她还觉得这个女配挺聪明的,可怎么越长大越蠢?
难不成长个子的途中把脑子都丢了?
闻言,沈婷川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可惜没一个人心疼。
看了眼自己细胳膊细腿,又看了眼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司机,愤懑下车。
她使出全身力气泄愤似的“砰”的关上车门。
沈今安摇下窗户警告道:“车要是有损坏你赔钱哦。”
留下一句话,不再看沈婷川怒不可遏的表情,车辆扬长而去,给想要张嘴骂人的沈婷川吃了一嘴汽车尾气。
“有什么了不起的,我还不想坐呢。”
她猛地踢飞脚边一块小石头,却不想膈到了自己脚。
一时间疼得五官乱飞,只能单腿蹦着走。
回到筒子楼,一进门迎面而来的谩骂声让她满心厌恶。
沈康业瘫坐在沙发上,两个弟弟在客厅跑着打闹,大吼大叫,赵美娟许是又到楼下搓麻将。
满室的乌烟瘴气让沈婷川身心俱疲。
“爸!”
她哭丧脸道:“学校都说沈今安要转学走了,还说大伯要把海城的产业也转走,那咱们家岂不是没机会了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沈今安在学校特别霸道,喜欢装柔弱欺负我,而且,而且到处跟人说我们是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,说你不学无术只知道要钱……”
“这些都是沈今安说的,我复述一遍。”
“要是大伯他们走了海城的产业怎么办啊,会交到咱家吗?”
沈骏国垂死病中惊坐起,怒骂道:“小兔崽子敢讲究老子,一个以后嫁人的小丫头片子上纲上线,不行我得想个办法。”
大哥出差的事他知道,不过他隔三差五就出差没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