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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梦里的幸福(第1页)

第一章 梦里的幸福

最是那梦里一笑的幸福

午后的阳光出奇地柔和,我们并排躺在沙滩上。头枕双手,看白云高飞;背贴细沙,听海浪低鸣。惬意!无比的惬意。我一直以为这个词是文学家故作多情的杜撰,此刻它却如清风一样真实,真实地拂过我的肩,拂过我的脸,拂过我的心。重逢时刻的**已回归平静,正

午后的阳光出奇地柔和,我们并排躺在沙滩上。头枕双手,看白云高飞;背贴细沙,听海浪低鸣。惬意!无比的惬意。我一直以为这个词是文学家故作多情的杜撰,此刻它却如清风一样真实,真实地拂过我的肩,拂过我的脸,拂过我的心。重逢时刻的**已回归平静,正如这大海的巨浪化成了涟漪。我闭上眼,细细体味这份安宁。我们是在天堂么?我分明已经飞了起来,耳畔的风声呼呼作响。我遨游在海天之上,我穿梭于群峰之间,我飞到了一处世外桃源,这里美得如同一幅画,画里还有我和他。

“懒猪,又睡着了?”我努力分辨这话是来自尘世还是梦境,不料双腿已经被他的大脚磕了一下,我彻底被拉回了现实。清梦被搅,好不恼火,我对准他的胸膛报以一记柔拳。

“想什么呢?”,他问。是啊,我想什么呢?“我在想幸福是什么。”此刻居然突然记起论坛的征文,不禁哑然失笑,笑自己辛苦命没出息。

“幸福是久旱逢甘雨,他乡遇故知,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。”他张口即来。

搅我清梦,没这么容易过关:“你久旱逢甘雨,山洪爆发;他乡遇故知,是个债主;洞房花烛夜,被灌醉了;金榜题名时,没钱交学费。幸福个头!”

“啧啧啧,小样,看不出来啊,居然学会抬杠了。”

“那可不怎地,本小姐学什么都快。”我很得意,得意的时候我喜欢自称本小姐,“继续回答,幸福是什么?”

他侧过身来,用一只胳膊支着脑袋,作皱眉沉思状:“有个叫伊壁鸠鲁的哲学家说,幸福是肉体的无痛苦和精神的无纷扰。”

阅读广泛的人往往喜欢引经据典拿权威的话糊弄人。我不吃这一套,“街上的傻子不怕冷不怕热,整天无忧无虑,这么说他们是最幸福的人啰?”

“从某种意义上说,他们的确比正常人幸福。有句话说得好,哲学家比猪痛苦。”

我对这个回答依然不满意,逼他继续思考。

他突然一屁股坐起来,显得很兴奋,“我刚才说了书生眼中的幸福,哲学家眼中的幸福,那现在我来告诉你普通人眼中的幸福。”

我知道他又要卖关子了,厉声喝道:“快说!”

“这其实是一句电影台词,范伟说的。”他润润嗓子开始学范伟说话,还别说,真有点表演天赋,“幸福就是,我饿了,看别人手里拿个肉包子,那他就比我幸福;我冷了,看别人穿了一件厚棉袄,他就比我幸福;我想上茅房,就一个坑,你蹲那了,你就比我幸福。”

我笑得差点没岔气,在地上直打滚:“那以后给你建个专用茅房,让你天天幸福去,哈哈哈哈……”

看我乐成这样,他倒故作严肃起来:“其实我对幸福有更高的追求。”

“说来本小姐听听!”

“我的幸福是,青年时候把你抱,中年时候把钱捞,老年时候身体好,八十二岁再娶小……”

我就知道他最后准没好话,一招无影腿扫过去,把他踢了个仰八叉。两人哈哈大笑滚作一团,又爬起来追逐到海里一番水战……

闹累了,我们复又躺在沙滩上,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,柔情脉脉地看着我:“你知道我刚才突然想到什么了吗?古有四大高手华山论剑,今有两小屁孩东海扯淡。我们能在这里无忧无虑无拘无束毫无隔阂地探讨什么是幸福,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幸福。”

说得太好了,我的心为之一颤,想必这就是我要的答案吧。一个令我怦然心动的答案!我们默契地彼此相拥,会心一笑……

“起床了起床了,笑什么呢?上班要迟到了。”耳膜突然探测到一个熟悉的声音,睁眼一看,原来是几十年如一日充当闹钟角色的妈妈站在床前。唉,原来是梦一场。

飞快地洗漱完毕,吃罢早餐,开始往单位赶,坐在拥挤的公交车上,回味起刚才的美梦,我不禁傻傻地想,人生最大的幸福,恐怕莫过于梦里一笑吧。

请允许我尘埃落定

爱是一件吃力的事情,它会耗掉你的青春。当时间的河流不肯停歇地向前奔涌的时候,我在无望的守候里,心甘情愿地登上了别人的岸。刻舟求剑,只能让爱留在最初的年华里。陈卓用所有的积蓄在江边买了一处房子,小户型,比麻雀的心脏还小,但是推开窗就可以

爱是一件吃力的事情,它会耗掉你的青春。当时间的河流不肯停歇地向前奔涌的时候,我在无望的守候里,心甘情愿地登上了别人的岸。刻舟求剑,只能让爱留在最初的年华里。

陈卓用所有的积蓄在江边买了一处房子,小户型,比麻雀的心脏还小,但是推开窗就可以闻到江水的气息,这很难得。更难得的是,房产证上的名字是我葛小布。

我像模像样地以一个主人的身份开始装修它,客厅的墙壁是果绿色,配一张小小的红色双人沙发,想多耀眼就有多耀眼;卧室是浅浅的紫,如梦幻似的颜色,可以吞没我所有张扬的梦。

我蹲在地上擦未干的油漆,陈卓突然嬉皮笑脸地靠近我:“报告房主,这是我最后一点财产,申请上缴。不过这东西有点寒酸,80元,还是折后价。”

他最后一句话的声音底气明显不足。我咧开嘴笑,他手心里是一枚细细的银戒,没有钻石的闪亮,没有铂金的厚重,但,那微小的光泽,丝丝缕缕地拴住了我的心。

“戴上嘛!我是在求婚呢!”他死乞白赖地恳求。

“哪有这样求婚的?”我鼻子有些酸,低下头,以免那小子看到我感动的泪水会得意忘形。“来来,我给你戴上。”他蹭到我面前。我伸出十指,面色严峻:“天天给你擦地板,手都变粗了。”转身去厨房洗手,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。

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咿咿呀呀地响了起来,电话里的声音我一辈子都忘不掉:“葛小布,我回来了!”

笑容一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
季冬晨戴一副无框眼镜,斯文了许多。可是我仍一眼认出了他,他坐在酒店的咖啡间里,下巴微微仰起,望着落地窗。我站在散尾葵后面,犹豫着,终于还是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细细的戒指轻轻旋了下来,放进了我的背包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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