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。”乔惜惜凑到乔昭昭耳边,看她跟裴臻气氛不对,就小声问,“你跟裴臻……是不是在一起了?我看他给你剥虾剥得挺顺手。”
乔昭昭动作一顿,余光瞥了一眼身边正优雅剥虾的男人。
“算是吧。”
她温柔一笑,声音很轻,却也趁机表达了自己的态度。
裴臻手里剥虾的动作没停,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上扬了。
他辛苦这么久,终于苦尽甘来了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切的高跟鞋声传过来。
管家还没来得及通报,裴母便脸色阴沉地出现了,并气势汹汹地直奔餐桌而来。
“妈?你怎么——”
裴臻刚站起身,裴母已经快步来了他身边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惊得乔惜惜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。
乔昭昭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白皙的脸颊瞬间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。
“这一巴掌,是替你父母教你什么叫廉耻!”
裴母急促地呼吸着,指着乔昭昭的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拐带男人去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这就是你们乔家的家教?我们裴家差点毁在你手里!”
“妈!您疯了吗?”
裴臻瞳孔骤缩,一把将乔昭昭护在身后,向来冷淡的脸上满是不可遏制的怒意:“这是在宴弛家!”
“你也知道这是别人家?”
裴母反手还想给乔昭昭一巴掌,但被裴臻拦住了。
下一刻,裴臻拽着母亲的手,重重打在了自己脸上。
“妈,如果你想打人,可以打我,不关她的事,一切是我强求的。”
这番话无疑刺激了裴母。
“你才疯了!”
她抖着手指着儿子,怒吼道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?你是裴家长子!为了这么个女人,连命都不要了?缅北那是人待的地方吗?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是不是想让我死给你看!”
乔惜惜刚被裴母那一巴掌吓懵了,这时回过神,看着二姐已经红肿起来的脸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,赶忙起身,想过去保护她。
“别急,有我在。”
商宴弛轻轻按住人,不舍得她涉险。
随后,一脸冷意地开口:“裴夫人,我敬您是长辈,叫您一声婶婶,但在我的地盘,当着我的面,你这么打我的二姐,还吓到了我怀孕的太太。”
他抬眼,目光如刀:“您是不是觉得商家最近太低调,太好欺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