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妈啊!
太牛掰了。
他不想活了吗?
谁不知道,执法堂堂主拥有生杀予夺的大权?
“你什么意思?”草雨生面容气到扭曲了。
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居然敢当众辱骂执法堂堂主?
该杀!
谢然讥讽道:“如果你的眼睛没有瞎,那为什么一口咬定,是我弄塌了外院宿舍?”
草雨生一本正经的回答:“林长老亲口指认的事,岂能有假?”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。
就算要弄死眼前的少年,也得找一个正当理由。
所以,他在为虐杀少年找借口。
谢然声势铿锵道:“假如林长老说‘干了你奶奶’,难道你就是他孙子啦?
你简直就是一个二货,傻帽中傻帽!
身为执法人员,连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,你配做什么执法堂堂主?”
“噗!!”
周围喷血之声,此起彼伏!
受不了啦!
实在是受不了啦!
见过嚣张的。
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居然敢说草雨生是二货、傻帽?
太猛啦!
他不仅敢跟核心长老叫板,还敢跟执法堂堂主叫板!
“哈哈哈!”
草雨生怒极反笑,“小子,你知不知道,我杀死你,如同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?”
“我是莲月帝宗外门弟子,你敢无故杀我,就不怕宗主责罚吗?”
说毕,谢然再次出示了莲月帝宗外门弟子令牌。
嘶!
草雨生一脸懵逼!
怎么回事?
莫非此人是个神经病?
白色令牌,不就是小界选拔上来的弟子吗?
没有后台不说,而且也没有什么人脉。
他怎么那么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