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男人何德何能?
谢绥看了眼云菅,最后道:“我去安排。”
云菅点头,片刻后又忍不住叮嘱:“如果威远侯的事没有伤到宜宁,宜宁最后也没嫁到周家。如果她婚后过得还不错,你记得叫人去捅她几刀。”
不把宜宁弄个半死不活的,云菅到底还是不舒服。
谁让这狗东西阴魂不散的?
谢绥听到这话,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你到底是不是讨厌宜宁?”
云菅瞪起了眼:“我不讨厌她还能爱她吗?”
她又不是有病!
“好好,我知道了。”谢绥话中带笑,“一定将云姑娘交待的事办妥当。”
云菅转身往回走,谢绥也转身跟上。
走到院子门口,云菅突然问:“谢阿禧,你和皇城司现在是为我做事的吧?”
谢绥挑眉:“自然,云姑娘难道还信不过谢某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云菅犹犹豫豫的。
谢绥道:“云姑娘有话直说罢。”
云菅就偏过头去,鬼鬼祟祟的:“那我真的直说了?”
谢绥颔首。
然后,他就听云菅说:“寻情和曲静伶安心为我做事后,她们都改了称呼,叫我主子。你怎么不叫我主子?”
谢绥:“……?”
云菅目光炯炯的看着谢绥:“你叫我一声主子听听?”
谢绥:“……”
手痒了,有点想揍人。
云菅等了半晌,没等到谢绥开口,只等到谢绥半眯着眼危险的看了过来。
想了想,感觉自己应该暂时打不过谢绥,她就很识趣的跑了:“开个玩笑,谢大人可别放心上啊!”
等以后能打过谢绥了,压着对方再叫也不迟。
云菅的屋门“砰”一声被关上,谢绥定在原地,盯了半晌。
最后,他摇着头低笑了一声,眼中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无奈和纵容。
夜谈后,云菅终于睡着了,这一觉睡得还很好。
早起后伸伸懒腰,先挥舞了一番大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