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。”
陈淮清看着那塑料袋和女人清瘦的手,眨了眨眼睛,眼底浮起一丝的程的笑意,伸手接过,随即从她身边经过。
“陵医生,你放心,我们,来日方长。”
关门声很轻,却似乎划在了陵尽心上。
陵尽心如乱麻,脸上红晕仍未散去,关上门后用额头紧紧贴住冰冷的防盗门,长舒了一口气。
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
陵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心乱了,在这么下去,陈淮清会再次闯入自己的生活,他也许会发现自己的秘密,到那个时候恐怕自己躲也躲不掉了。
不行,该走了,她深呼吸,努力平静下来自己的思绪,打开手机翻到了之前就在关注的海市生活区的合适房源。
也许离开是目前为止最好的选择。
另一边陈淮清挂了陈镜电话轰炸三次,慢条斯理地走下楼,手里的塑料袋擦过大衣,发出轻微的躁动,他一摸兜发现没有把陵尽的烟盒还回去,索性抽出一根放在嘴里,点燃吸了一口。
第四次电话轰炸来了,陈淮清直到走出了单元楼才摁下了接通键。
那边迎面就是陈镜怒吼:“陈淮清,你是不是进了陵尽住的小区了?”
“你早就认识她?你去她住的小区干什么?难不成你想送她回家!?”
“你简直疯了!人家老公还在家里呢!!!”
陈淮清被陈镜的大嗓门震得耳膜疼,等听到那边已经偃旗息鼓,吼不出来时才缓慢开了口。
“她老公在美国。”
陈镜瞬间瞪大了眼睛:“你别扯!你现在连她老公在美国都知道?”
陈淮清:“嗯。”
“嗯是什么意思!!?”
陈镜快被这个惜字如金的弟弟折磨疯了。
“陈淮清,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,你刚刚看陵尽的眼神不对劲,说话的方式也不对劲。”
“是。”
陈镜两眼一翻,摁着自己人中才缓过来劲。
这时候余杭从后座探出脑袋问道:“妈妈,怎么了?你和舅舅在吵架吗?”
“没你事,老实呆着。”
陈镜一巴掌给儿子摁回原地,深吸一口气,拼命地摁住自己乱糟糟的思绪,一番谨慎思考过后,她开口问道:“陈淮清,你。。。。。。认真的?”
陈镜自以为了解这个弟弟,他性子冷淡,但是大体上没什么毛病。
但是他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已婚已育的女人?还颠颠地跟到人家家里献殷勤?
疯了,一定是疯了。
这个世界怎么癫狂成这样了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