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咬着。”
燕铮看了她一眼,竟真的将手帕塞进嘴里。
那方绣着剑兰的手帕,似乎还有萧婉仪掌心的香气。
此刻被他咬在齿间,染上了点点猩红,竟有种说不出的暧昧。
萧婉仪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专注于伤口。
燕铮服用了解毒丸,身上还有特制的解毒膏,她给他涂在伤口上。
药膏触到皮肤时,燕铮身体颤抖了一下,闷哼一声。
“快好了。”
她低声说,不知是在安慰他,还是在安慰自己。
等包扎好最后一处伤口时,夜色已经很深了。
“靖王寻不到我人,必定会发难萧府,你只说昨夜与我一起赏花灯,我吃醉了酒,留宿萧府。”
“他手中没证据,高朗清理得很干净。”
燕铮见萧婉仪转身要走,拉住她的手腕说出这句。
“若他要强闯,我便以死相逼,我是女子,靖王不敢乱来。”
就算昨夜靖王看到的刺客是燕铮,没有真凭实据,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燕铮唇角勾起一抹笑,将那方帕子收进腰间。
“很聪明,甚至,你还可以将此事闹大。”
听到燕铮的话,萧婉仪微微蹙眉:“闹大?”
“你擅闯靖王府,还要我将此事闹大,若是真的闹到陛下面前,你还能逃脱吗?”
闻言,燕铮侧躺在萧婉仪的**,一副自家床榻,悠闲自在的样子。
后背的伤口处理干净,现在清清爽爽。
女子身上的馨香传来,反而让人昏昏欲睡。
“无妨,我自有办法。”
说完,燕铮闭上眼,不再说话。
萧婉仪看着燕铮的脸,忽然觉得有些荒谬。
这个与她斗了半生的男人,此刻竟像个孩子般脆弱地躺在她的**。
她真想一脚把他踹开。
他睡在这里,她去哪里睡?
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吗?
萧婉仪要挣脱掉他的手,手腕却被猛地攥住。
“睡会儿吧,明日且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
燕铮眼睛都没睁开,说完这句话后,他像是彻底陷入了沉睡中。
本就不大的空间里突然多了个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萧婉仪能睡得着才怪,她靠在一旁,看了燕铮一眼。
迷迷糊糊间,她倒也轻轻点着头,睡着了。